“姑娘冤枉啊，咱们是好东西……不，就不是东西……不，是东西……哎……”那瘦汉脑活络，见自己说话不利索，当即扇了自己一嘴，继续说，“我们跟着咱们当家的开船工，谁成想在路上遇见海盗，劫了咱们的船，又遇上风浪，只能弃船逃生。您说东海这么大，都失了横向，还怎么回得了岸上？只能求几位行行好，收留咱们……”

“你是说，这片海上有海盗？”林双双惊讶不已，“是什么样的海盗呀？难就这样把你们的船都抢走了吗？”

“是……”瘦汉只犹豫了一瞬，立刻绘声绘说了起来，“对，是有海盗。他们的首领是一男一女，那女的有把刀，好像还是当不常见的制式……对，就是横刀。那个男人嘛，得……得跟个娘们儿似的，不过打起架来可一都不糊，他们呐……”

众人听到这般描述，几乎没有迟疑便都反应了过来。迟钝如林双双，也立刻听这厮的谎言，当扣腰间佩剑，便待上前，却被一只从后伸来的手住，回一看，却见是白落英。

她方才立在桅杆的影里，从那瘦汉的角度往上看去，并看不清模样，这会儿走影外，映着月光，五官廓都被勾勒得十分清晰。

瘦汉当场怔住。这母二人，几乎是一个模刻来的！

“我儿息了，都会劫人家船了。”白落英居临，中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立刻便让这瘦汉察觉一莫名的威压。

“劫……劫劫……劫什么……”瘦汉被他吓得磕磕，连句完整的话都不会说了。

白落英只微微蹲，眸光骤然变冷，直视男人双目，一字一句：“不说实话，现在就把你们扔去——”

夜沉，不论海上还是海岛，所见都是同一月。

因浑透，力也未恢复，沈星遥与凌无非离开地后，并未贸然往岛上林前，而是拾了些柴火，在岸边沙滩附近的岩地上生了火，坐歇息。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沈星遥接过凌无非递来的那双用草和叶编织成的“鞋”，拿在手里打量。见那鞋底面松实，手艺巧，不免讶异：“你还真是什么都能啊。”

“有吗？”他动了动角，笑容勉，“唯独不到让你原谅。”

篝火溅起星，倒影哔啵哔啵碎在他的里。细细密密的声响，扎得她也别扭起来，局促地拧了拧，看向别。

沉默良久，她才开：“已经发生过的事，不可能再改变了。说过的话，伤人的事，了便是了，抹不去的。”

凌无非没有回话，兀自往火里添了几柴火，沉默良久，忽然抬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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