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便被她拧着脸颊转了半圈。

“疼……”

沈星遥猛然回神，尴尬缩手，抱膝背过去。

凌无非着被她拧疼的脸颊，犹疑打量她一番，踟蹰片刻，方试探着说：“你觉不觉得……此事不合理？”

“对方既能迷药让我中招，想要杀我，并不难。为何非要迂回，把我送上这艘船？还大费周折，杀了船上的人。”沈星遥沉思片刻，，“多此一举。”

凌无非摇，亦觉困惑。

“你说……此时会不会又是卓然的手笔？”沈星遥若有所思，“从如今势看来，他手中应当有很多我们不曾见过的药，也许我所中迷药，并不止昏迷这么简单。”

凌无非略一蹙眉，见她扶额低，蓦地回过神来，伸脖看了一海面形，视野里只剩海天相接的一条直线，再也看不见海岸，不由说：“你我都不会开船，也不是现所方位，倘若船主不来寻，只怕是……”

“你别咒我。”沈星遥眉心一，便待起查看，却觉疼不止，脚发。

凌无非赶忙搀扶，却被她推开。

“凡是遇见你就没有好事……”沈星遥顿生惶恐，捂着蹲去，一埋膝间。

凌无非不免慌神，几度尝试安，都被狠命推开。

“我没想害你……”凌无非越发慌张，“我只是……”

沈星遥没有动作，两肩不自觉发颤动，却没有哭声。

“遥遥……不……星遥，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我没想捣，也不是故意现在你面前……”凌无非越说越觉心慌，一时语无次，“我错了好不好？你别难过，我知是我得不好，都是我错，我不该……”

他忽地噎住，脑中思绪忽然变得纷起来，两手僵在她肩侧一寸外，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咸腥的海风似有收敛，船行的速度也逐渐慢了来。稀疏的风声夹杂着似有若无的呜咽，断断续续传凌无非耳里。

凌无非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忽觉无助。原来雨断云销，断的不仅是缘分，哪怕如今绝境，只剩彼此能够依靠，也会被她拒于千里外，尚不如萍相逢。

想及此，一时心中酸楚，眸底渐渐漫上一重雾，载满悔憾怅恨，终而化成一滴清泪，贴着鼻翼了来：“我错了。”

沈星遥颤动的双肩，微微凝滞了一瞬。

他话音沉缓，满带凄凉：“若非我这些年来，一直仰赖你的守护，不思取，不足以令你信赖。便不会令你那么快对我绝望。”

沈星遥没有回答，两肩膀的颤动逐渐平息。

“是我不够资格让你信赖，这么多年，本该我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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