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寒略一颔首。那日在宋州城客舍，字字句句，他听得清清楚楚——沈星遥承生母绝学，早该登江湖，却被夫君凌无非抢去风坐上武林盟主之位。明里是恩夫妻，暗地里却早已为了江湖地位撕破脸，沈星遥亦已掌握了天玄教散落江湖各的残余势力，筹谋起势。却又意外被凌无非所察觉，将她视作倒反天罡的邪外，破琴绝弦，恩散断。

一个好大喜功，野心却又不被江湖大派所认可支撑的落魄刀客，这才是卓然乃至万刀门最为需要的合作对象，这样的谣传，显然比叶惊寒筹划的那戏，更为合宜，也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可叶惊寒却不经告知，擅自把谎撒成了另一个模样。

“我只是觉得，是他负你在先，”叶惊寒说着这话，心里莫名到一阵不痛快，“若把所有罪名，都归在你的上，实在不公平。”

“哦？”沈星遥脸稍有缓和，“如此说来，你是为我着想？”

“当然。”

“那你半途劫走信函，还给它烧了。又藏着手记，对我却说把东西给了他，又是为了什么？”沈星遥微挑角，目光移向他，显然不想看他，“难也是为了给我气，故意拦截消息，让他事事都迟你我一步？”

叶惊寒略一颔首，自嘲似的笑了笑。

“所以，你这些事都认为是在替我？”沈星遥面上笑容骤然褪去，“还是你认为，你可以替我任何决定，不用与我商量。”

“从前我觉得这么可以保护你，如今看来，好像是我错了。”叶惊寒坦然，“抱歉。”

沈星遥摇了摇，什么话也没说，转大步走开。

玉华门据地庞大，前后占地连着好几个山，真要仔细盘查，少说也得费日的工夫。可凑巧的是，后山大多房屋不是拆了便是烧了，只留前山的一小块地。地密室，尚未毁坏的只剩一两间，里边的血腥味比山门那的还要郁，熏得人直作呕。

“那些蛹人的目，都自称是从万刀门各分舵而来，为卓然办事。”叶惊寒跟上她的脚步，，“统一送来此，是因为卓然早已占领了山。玉华门上，尽已被他们赶尽杀绝，一人都不剩。”

“只是如此？”沈星遥略一思索，摇，“不对。”

“你是想说，这三个月来，是谁在给那些蛹人喂招？”叶惊寒摇，“那人从不在母蛹宿主跟前现，蛹皆为傀儡，不会说话，也绝不可能待什么。”

“还是不对。”沈星遥眉越发锁，“那么多蛹，都只学一人招式，又有何用？”

“一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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