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没有说话，只是在她旁坐，端起桌上斟好的茶喝了一。

“师，你该不会也像师父和朱师一样嫌我笨吧？”林双双凑过脑袋，直勾勾盯着沈星遥问，“她们都说，我习武这么多年都没，肯定是天资不足了。”

“这话是她们说的，还是你自己想的？”沈星遥看她这副张兮兮又认真的神，不禁噗嗤一声笑来，略一摇，，“你不是笨。”

“那是什么？”

“是不仅笨，还不肯用心。”

林双双把嘴一撅，看似恼怒，一掌快拍到桌面时，又倏地收了力，轻轻一摸，小声嘟哝：“笨又怎么了？聪明也不一定学得好武功……”

“你想说谁？”沈星遥眉稍微动。

“谁也没说。”林双双吐了吐，忽然压低嗓音，又凑近了些，小声问，“师，你还记不记得，思念你引见门的那位李姑娘？”

林双双中的“李姑娘”，名唤李迟迟，世曲折凄惨，曾受生父李温百般待，被薛良玉当作傀儡摆布，得沈星遥帮助，逃爪，拜琼山派温忆游门，随她四海云游。

“她怎么了？”沈星遥见林双双一副藏不住话的模样，正待相问，却听得后传来“吱呀”一声门响，扭望去，只见房门半开。文晴披着一件淡灰的衫，双手扶着门框，跨过门槛站定，茫然看着坐在中藤桌旁的二人。

她的脸依旧苍白，目光对上二人视线之际，又慌忙避开，匆匆低，脆弱无助的模样，实在叫人看着心疼。

“好些了吗？”沈星遥起，走上前。

“刚上过药。”沈兰瑛跟在文晴后走门来，，“卓然和烈云海，一个更比一个心狠手辣，不是待便是囚禁，上几乎没有一块好。”

“烈云海被心蛹，受卓然掌控，无宣，当然只能对我……”文晴说到伤心，不禁潸然泪，“谁让我家破人亡，无依无靠，只能受人胁迫……早知活在世上，只能过这样的日，倒不如当年和爹娘一同被冲走，黄泉之，总不至于孤苦伶仃。”

她哭得凄楚，令人瞧着愈觉可怜。林双双见状，赶忙上前安，：“你别担心，卓然那个狗东西已经被拿，只要你把你知的事告诉我们，揪他的同伙，就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同伙？”文晴颇讶异，摇摇，“我从未见过他与旁人来往，何来同伙一说？”

沈星遥闻言，眉心微蹙：“他不常待在楚州吧？”

文晴摇，：“他的事，我知得很少。自烈云海死后，他便一直想找个更合适的人取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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