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钟离奚，分明是要将所有人都困在这宅院里，生生将白落英母二人置于死地。

凌无非被十数只偃甲鸟围困在狭小的空间，一时不慎，左肩撞上侧的天蚕丝网，肩衣料当时便被划开一。

就在这时，一只活的鸟儿合拢双翅，如上了弦的弓一般倏地突而来。凌无非见之，侧疾闪，险而又险避开一击，发髻及上方一蚕丝。玉冠划裂，一绺青丝自松散的发髻间松脱，搭在左肩，刚好盖住衣衫裂开的那。

“小，你要论廉耻，我便与你论一论。”

就在凌无非被偃甲鸟围困的时候，钟离奚沉着脸，指着白落英，“这个贱人，分明有婚约在，却不守规矩妇，哄得我儿与她好，百般玩，又弃如敝履。甚至生歹意，害他命。就这女人，杀她一千次、一万次都不为过！”

“胡说八！你凭什么如此编排我们掌门？”留守在院中的一名上了年纪的门人闻言怒。

“我编排她？”钟离奚嗤笑，“老朽住在山里，从来不过问江湖中事，试问我要如何编排她？若非薛庄主仁厚，帮我找到我儿鹤归的尸首，让我亲看见他掌中握着她的贴之，我有怎会相信，这般俏可人的女，竟歹毒至此！”

“你从不过问江湖中事，当然不知了！”染霜气不过，虽不知当中由，护主之心却是真真切切，“那薛良玉本就是个欺世盗名，残害豪侠的鼠辈！定是他害了人，还要嫁祸掌门，不过就是一箭双雕的毒计罢了！”

“那她当年也还是个闺中女，若非与我归儿私定终，如何会有贴之在他手里？”钟离奚面目狰狞，“难不成，这贱人与那姓薛的小也有一？”

“一派胡言！”凌无非虽被那些偃甲鸟番的纠缠折腾得疲惫不堪，听到如此不堪耳的污言秽语，实在捺住心中愤怒，横剑开偃甲鸟的攻势，朗声骂，“只凭只言片语，便定人罪过。你又见过多少江湖是非、恩怨纠葛？都说隐居避世的不是圣人贤者，便是偷摸狗的鼠辈。你这老这般没没脑，不知廉耻，想必也是犯过不少鸣狗盗的龌龊勾当，才躲山里。既已到了这份上，不妨说来给大家听听，看看到底谁更见不得光！”

“小兔崽，你在骂谁？”钟离奚被他一番羞辱，气得胡瞪，破大骂。

“小兔崽骂谁？”凌无非也不抬，双手合握剑柄，冲着步步的偃甲鸟使“空山”一势，剑气绵悠远。

这一刻，二十五年而来积攒的力顷刻在他会贯通。凌无非记忆虽未恢复，却似醍醐一般，到周气脉之中，息转源源不断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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