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非一时语。

“我拒绝了他，薛良玉却想从中撮合。”白落英继续说，“我也因此，对薛良玉退避三舍……也是因此，错过了一次又一次结识素知的机会，以至于一拖再拖，直到玉峰山围剿。”

凌无非认真听着她的话，心不自觉悬了起来。

“在围剿之前，还发生了一件事，”白落英神犹豫，迟疑许久方咬了咬牙，定决心似的，开，“不知是他还是薛良玉谁先有的主意，设了场鸿门宴，将我醉……了不少手脚，还故意叫旁人看见……”

“什么……什么手脚？”凌无非越听越糊涂，起上前问。

“总之就是让别人以为，那钟离鹤归坏了我名节，使我不得不嫁他，”白落英目光略有躲闪，“要不是你义父仗义，以婚约压此事，帮我全而退，事就没这么简单了。当年我给你亲爹的那个盒，也正是钟离鹤归因为此事，所给我的补偿。”

“等等……”凌无非瞪大双，“他对你……”

“什么都没发生，”白落英冲他翻了个白，，“真要发生了什么，我早把他给宰了！”

凌无非无言以对。

“总之围剿之后，我有很一段日都和陆靖玄待在一，后来，我知薛良玉又在寻我，这才不得不去襄州，求助大哥。”白落英叹一声，，“哪里知，竟又生别的变故。”

白落英阖目一气，：“我虽无声名在外，武功绝不逊于大哥。当年形，他都知得清清楚楚，本是必胜的局面，谁知……薛良玉那狗贼，当初竟还留了一手。害死钟离鹤归，嫁祸于我，骗得他爹钟离奚山，要杀我报仇。也正是因此，我才会遭人暗算，中剧毒多年，差活不来。”

凌无非听得怔住，沉默良久，不知如何开。

“这一次，想是钟离奚知了我还活着，蓄意上门报复。”白落英回转来，神凝重与他对视，，“你容貌与我有七成像，又带着大哥的佩剑，想是他看见了，认定是我与大哥履行了婚约，还生了你这么个儿。”

说完，她摇了摇，：“其实，钟离奚的偃术，并不如钟离鹤归，最大的麻烦，是他通六壬阵法，能将二者巧妙糅合，极难对付。”

凌无非不觉蹙眉：“可惜……我学艺不，对这些阵式都只是一知半解。若是采薇在这就好了……”

白落英闻言，抬眸看了看他，正待开说些什么，却忽然听见闭的门窗之外传来一阵尖细而短促的刺耳声响，像是风穿过径狭小的竹发的尖锐爆鸣。

雨脚地昼晦（二）

白落英脸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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