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遥，要找什么东西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凌无非对她这般反常之态颇不解，几次上前搀扶，却都被她躲开。

“我不用你帮……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找不到……不可能找得到……”沈星遥的目光始终在四面墙边的兵架上来回扫视，看也不看他一。

“怎么不用我帮？”凌无非摇，语重心，“这里有十几间库房，你一个人得找到什么时候？”

“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我……”沈星遥再度将他推开，又回到东墙角结构复杂的矮柜前，一层层开始摸索。掌心被木刺扎破的血糊满了灰尘，和半的血迹混在一起，已然污浊不堪，一改她素日里的净清之态，看得凌无非心里极不是滋味。

他忍不住走了过去，不由分说拉过她受伤的手：“再怎么样，伤也得上药，你不能……”

“你这么多什么？”沈星遥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倏地变得警惕，一把挣脱他的手，大声斥。

“你是我的妻，我当然得……”

沈星遥听见这话，浑一个激灵，猛地将他推远，两僵直地盯住他，：“你说我是谁？”

“我是说……”凌无非被她盯得发怵，抿了抿发的嘴，，“你有什么需要，我都可以……”

沈星遥僵地蹲在矮柜旁听着，毫不留发一声嗤笑，打断了他的话。

凌无非更觉心里发，完全不敢吭声。

“不过如此……”沈星遥说着这话，忽然满脸痛苦抱住了，“山七年……一无是……到来，只是你的妻，你的附庸……就连这个份，也令你羞于启齿……”

“星遥……”

“我是琼山派叛徒，师无门，丢人现……我是张素知的女儿，承她刀法，行走江湖……我是谁……我没有份……没有名，不走到哪，都只是旁人的附庸……是多余，是累赘……”

她神神叨叨念着这些话，忽地发颤抖。

凌无非见形不对，赶忙起跑剑阁，唤住从院门前经过的染霜，让她立刻去见白落英，禀报此间动静，旋即回屋，却看见沈星遥已跪在了兵架前，两空无神，凌的鬓发被汗洇，贴在苍白的面颊上，两空无神，仿佛三魂七魄都已飞天外。

“星遥，”他飞奔至她旁，蹲搀扶，却被推倒在地，却又很快坐起来，双手扳过她的，温言抚，“别难过，你告诉我，我还能些什么……”

沈星遥仍旧看着被她翻的兵架，茫然问：“我是不如你吗……我还比得过谁？我有什么……还能有什么……”

“星遥……”

“我娘唯一的愿望，就是让我这一生为自己而活……你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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