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也微微偏，看向站在柜台后方唯唯诺诺的年轻掌柜，与他那位打扮得艳明丽的貌妻。

“你说不敢就不敢了吗？这样的保证说过多少回了？”老板娘说着这话，一掌拍上柜台，发“啪”的一声响。角不由自主地涌两行泪来，愈发显得楚楚动人。

她一面哭着，一面絮絮叨叨列数男人大大小小的罪状，那掌柜也连声哄着将她拉到怀里，末了，终于想起大堂里还有客人和伙计，藏在袖里的手帕拭泪，一脸幽怨将掌柜推开：“杀千刀！没良心的东西……人家十几岁就跟了你，也不知几时才能学会疼人……”

“现在就疼，现在就疼……”年轻掌柜全然不顾及还有旁人在场，一把将她揽怀里，像哄小孩似的，柔声哄着。

“夫君……夫君……”老板娘声呢喃着将方才拍过柜台的手伸到掌柜的前，可怜兮兮，“人家的手都打疼了……”

沈星遥看了看这自顾自调的二人，又低看了看自己，脑中恍恍惚惚回溯过这些日以来以来与凌无非相的时间经历，忽觉前场面有些麻，打了个哆嗦，转迈开大步，走到窗边一张空桌旁坐。

她只顾低着走，并未留意到凌无非正掀开大堂后的门帘走来。他对掌柜夫妇在大广众耳鬓厮磨的画面全无兴致，扫视一番大堂，见沈星遥坐在窗边，便自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

沈星遥听见动静，抬看清是他，却似被吓住一般，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匆忙移开目光。

“怎么了？”凌无非随问了一声，瞥见跑堂伙计凑了上来，便了些吃，完全没在意沈星遥摇说的那一声“没事”。

沈星遥的绪再次跌回谷底。

凌无非没有再问，只是扭看向窗外。

清晨的光洒满街，街对面的心铺正支开摊位，大声吆喝起来。

“客官，您的茶来了。”跑堂伙计端着满满一托盘茶走了过来。

“多谢。”凌无非起接过，角微扬，笑意和煦如风。

沈星遥瞥见他这一抹笑意，眉心不觉蹙。心不由得想：他有多久没对她这样笑过了？

去云回恨不胜（二）

夫妇俩此行接应朔光等人，未免招惹万刀门耳目，只能隐秘行事，不便骑行官，只得尽量往山间小路绕行。

了徐州城，前方数十里俱是荒野，二人行了一整日路，仍未到达费县，只能暂时宿荒野。

沈星遥这一路来神思不定，到了夜里仍觉心躁动不安。她拾柴归来，看见在不远生火的凌无非被火光勾勒一圈金的廓，眸光不自觉颤了颤，不知怎的便想起白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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