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一时捺不住，不等倾吐，眶便红了。她赶忙背过去，一面咽泪，一面在脑中梳理好措辞，正待回开，便听他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星遥再次把话咽了回去，转回来，冷笑质问：“你问我？”

“不是你说要解释的吗？既要把话说开，直说便是了，何必还要拐弯抹角，来回折腾？”凌无非站在桌旁，本待上前，但想了想，又将刚抬起的缩了回去。

“你说我在折腾你？”沈星遥苦笑摇，“所以，如今所有的矛盾都是因我而起？是我不依不饶？是我为难你？”

凌无非张了张，却似想到何事，又把话咽了回去。沉默片刻，又背过去，收拾起桌上碗筷。他心中有怨，一时没拿稳筷，使之掉在碗里，直接便弹了起来，飞老远，一落在门边，一直窜桌底，两筷各抄一边，谁也不对着谁。

他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筷，无力放手中的碗，良久方：“还是算了吧。”

“什么算了？”

“今天的事，往后别再提了。”

“不提，你便不会想了吗？”

“那你想如何？”凌无非眉心一，“究竟是要我听你解释，还是不用？”

一声质问，问得沈星遥百莫辩。

分明她已用尽全努力，只想将当年发生过的一切，细枝末节，尽数告知于他，却不知怎的，吵着吵着，便到了这不可开的份上。

沈星遥一向不擅之争，在外与人发生争执，不是转便走，便是直接动手。不论反驳还是诡辩之能，比起他来，都逊许多。

可从前他这本事，向来都只对别人。

如今却用在她的上，字字伤人，字字诛心。

她索沉默，不再与他多说，走到桌旁，俯拾起掉在地上的筷。

屋一片安静，焦灼的氛围却始终没有散去。

凌无非收完空碗，从她手里接过筷，动作倏地一滞，不经意似的，抬多看了她一，却见她神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看着这样的她，他忽然想起白日席间与贺尧对峙之时，她从天而降的影。

被他遗忘的过去也许复杂，但他亲所见的一切，还有许多她的好，关心和在意，都写在脸上。

他忽觉歉疚，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见她已收拾好一切装托盘，转端走。

背过的一瞬，她丢一句话：“放心，我不会再提了。”

窗外月上，夜愈。

熄灭灯火，夫妇二人背对背躺在床榻上，都睁着，却都不说话。

沈星遥素来审慎清醒，虽因争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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