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似乎听见沈星遥说了什么，却没听清，愣了一瞬才回过神来，扭问她：“你刚刚说什么？”

“你喝了多少？”沈星遥波澜不惊，又将方才的问话重复了一遍。

“不多，还不到一两。”

“让人换成茶吧。别再喝了。”

“我还不至于……”

沈星遥不由分说夺过他手中酒盏，神隐有不快：“当年不是最喜装作不擅饮酒，推脱躲酒吗？怎的现在反而转了？”

“可今日这场面，分明能饮还要推脱，不合适了吧？”凌无非。

“当年能饮，现在不能了。”沈星遥将酒盏放在自己手边，眸底不知何时蒙上一层淡淡的灰，“四年前你被薛良玉掌控禁，达半年都在酗酒，早就伤了。好不容易才调理好，就别再折腾自己了。”

“我酗酒？”凌无非听到这话，不由瞪大双，难以置信，“我从前分明……”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沈星遥白了他一，目光飞快从他左肩掠过，“那刺青呢？你以前也喜？”

凌无非不禁语。

“这名利场，你到底还是架得住，是我想太多了。”沈星遥说着，愈觉郁闷，端起跟前盛满清酒的瓷盏，仰面饮尽。

凌无非见状，本待说些什么，一抬却瞧见吴通等人端着酒盏来敬，便即起相迎，一番客，推杯换盏，迎来送往，应对自如。沈星遥静静在一旁看着，见他们言谈之间，眉意气飞扬，正是少时初遇那会儿的举止派。

他这副模样，她已不记得有多久不曾见到了。看着此景，沈星遥的角不知不觉浮起一丝笑意，心也宽了许多。

那些人敬过凌无非与白落英母，又过来敬她，顺嘴问起她适才所说的贺尧一行上带毒是怎么回事。沈星遥一面想着回应的说辞，一面斟酒起，却因心绪烦，颇显仓促，大一时不慎撞上凳角，吃痛一缩。

这一幕，旁的他却全未留意。

“我曾见过相似之景，不敢冒。”沈星遥举杯回，“只是猜测，未必便能断言。不过今日这么多人在场，若真遭了他们暗算，损失便太大了。”

几人听了这才恍然大悟，一个个称是，与她推杯换盏。

沈星遥酒量本不差，今日却不知怎的，未饮多少便开始觉疼不已，见那些大大小小的门派掌门番上前敬酒，实在招架不住，只能找个由退席。凌无非见状，一时犹豫要不要扶她离开，便被白落英在凳上踹了一脚，还狠狠瞪了他一。

凌无非立刻起，搀过沈星遥的胳膊，扶着她退院。沈兰瑛一脸担忧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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