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没告诉您吗？”景逸颇为讶异。

凌无非想了想，略一，：“提过几句，但说得并不清楚。她说……王叔一心护主，却用错了法，这是怎么回事？”

景逸摇，无奈说：“个中细节，您从前并未告诉过我们。掌门和夫人也曾代，您不喜听人提这事。”

“哦？”凌无非眉心微蹙，“那他现在……”

“早在玄灵寺里撞剑自尽了。”景逸说，“公您也别太伤心了，当时形……”

“我明白了。”凌无非忽觉脑中“嗡”的一声，本能生抵之心，不愿再听去，转走开。

所有人都说王瀚尘受人胁迫诬陷他，可他记忆里的王瀚尘，却并非是这等小人。殊不知一夕梦罢，光瞬逝，昔日那个和蔼可亲，从小到大对他照顾有加，如师如父的辈，已然化为黄土，反倒是如今旁的这些人，一个更比一个陌生。

心里那杆秤，不自觉倾斜。

他原想去找秦秋寒问个究竟，却听见一声尖细的男声传来：“我还想问这人上哪去了，原来在这儿呢。”

凌无非扭一看，只瞧见一名量纤秀，容妩媚妖娆的青年摇着小扇走开，径自走到凌无非后，将扇骨一收，轻轻在他肩上一敲。

凌无非回过来，神却有些茫然。

失忆的他，对此人已全无印象。

“怎的？几年不见，都不认得人了吗？”桑洵打趣说着，忽然一愣，扫视四周一番，，“怎的……哦，不成的话我先去坐了。”

除开叶惊寒的，桑洵与钧天阁往来并不密切。阔别四年，他并未亲看见沈星遥“死而复生”，因此没见着她，也不觉意外，只是自顾自往席间走去。

“这是落月坞勾魂使桑洵。”白落英说着这话走来，白了一满脸疑惑的凌无非，，“一会儿少能闭嘴就闭嘴，免得说错话。”

“好。”凌无非不咸不淡敷衍。

白落英意识扫视四面，没看见沈星遥，心疑惑顿生，却因又有宾客到来，无暇多顾，拉过这个傻儿便往前院走。

凌无非虽不是自愿这武林盟主，却也少不得要与这些人客一番，所幸他自幼便被凌皓风收养，得世家名门真传，十来岁便开始行走江湖，阅历甚广，应付这些迎来送往的门面事，倒还算得上游刃有余。

阿谀奉承的太和派，人繁琐的无极门，人倥偬而过。凌无非心思麻木，忽然听人问起沈星遥来，到了嘴边的话，倏然顿住。

天底谁不知这夫妻二人向来形影不离，到这会儿英雄宴上，反倒瞧不见人，也不怪旁人好奇，多问这一句。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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