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灵沨看得耳一红，赶忙背过去。

沈星遥一言不发从她手里接过汤药，走到床边，了凌无非的脸。

“这回又是什么？”凌无非苦着脸醒来，一脸沮丧问。

姬灵沨背对二人，站在门边说：“柳前辈告诉我，有一叫凤尾金莲的，对鸟虫鱼，颇眠之效，唯独对人无害。蛊与寻常虫类不同，但也有特殊药可以压制，两者结合，或有奇效。只是……”

“只是什么？”沈星遥眉心一。

“只是我当年养的蛊，都因上官兄妹所毁，这几年重新炼制的那几只，未必有大哥蛊烈，用它们试药，未必试得足够的分量。而且，即便蛊虫沉眠，也只是暂且压制毒，未必往后不会再受外毒刺激发作，所以……”

“得了，不必这许多，生生死死，不过一夕之间，全看天意如何。”凌无非说着举起药碗，忍当中异味，一汤药。

他近日频繁试药，心早有防备，然而这一次的药，远比他所想的还要可怕，服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便觉目眩，上吐泻不止，折腾了好几个时辰，直至虚脱，简单梳洗整理一番，脑袋一沾枕便睡了过去。

沈星遥被他这副模样吓坏了，嘴上虽未表什么，却是半步也不敢离开，白落英等人也立刻赶来，一齐候在门外，静待他苏醒。

她就这样坐在床边，一直守到半夜，看烛火将尽，便去柜里取新的蜡烛换上，刚一着火，便听到床榻那传来“吱呀”的声音，当即喜，灭火折，问：“好些了吗？”

后的人并没有回答。

沈星遥疑惑回，只见凌无非坐在床，用一脸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她。

“你怎么了？”沈星遥放手中事，朝床边走去。

“我这是在哪？”凌无非左右打量一番屋陈设，好奇问，“还有，姑娘你是……这怎么回事？”

“你不认得我？”沈星遥脸立变。

凌无非摇了摇。

晓霜气重不收（三）

沈星遥似被定住一般，呆了一瞬，又立刻回过神来，飞快转跑去门边，一把拉开门扇。

白落英与柳无相师徒，姬灵沨夏慕青夫妇都还在院中，见她沉着脸，都意识到形不妙，立刻奔屋。

如此阵仗，直将屋的凌无非吓了一，本已站起来，又立刻坐了回去。

“不是好好的吗？”白落英不解其意。

沈星遥摇：“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也认不我是谁。”

凌无非听了二人对话，并不作声，目光扫视众人一圈，落在夏慕青上，忽地蹙起眉来，歪打量一番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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