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当她面说吗？”凌无非瞧见他这模样，愈觉摸不着脑。

“公，”朔光咬了咬牙，像是了什么决心似的，又一气，方开，“掌门昨日问我，前些年您受薛良玉胁迫，暂代掌门时，可有过格的事……”

“那不都是作戏给人看吗？她既然介意，为何不早同我说？”凌无非不解其意。

“就比如……时常有人看见公连街柳巷……”

“雨燕的事不是早就说清楚了吗？”凌无非越发觉得他这话令人摸不着脑，“这几年她也没少去忠州探望玉姨，真要怀疑我什么，可以自己去问啊。”

“不，掌门的意思是，还有没有别人……”

“别人？哪有别人？李姑娘吗？”凌无非越发忍受不了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模样，语调也抬了几分，没好气，“我要真敢对她有什么想法，只怕早已死在她手里了。”

“也不是李姑娘，就是……”

沈星遥从这番话里，隐隐约约听了什么，当即绕开二人，大步星往后院走去，却见里边慢条斯理走一人，双手负后，立在小院门前，正是白落英。

她一脸严肃，凌厉的目光飞快扫过凌无非的脸，旋即拂袖转，冷冷了声：“来。”

凌无非不明就里，立刻跟上。沈星遥亦加快了脚步。

朔光随其后，一溜小跑院，一门便噤了声。

池塘边的假山后，摆着一方可供六人围坐的石桌凳。柳无相和沈兰瑛师徒，就站在一旁。

还有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岁上的男孩，坐在石凳上，呆呆看着不知名的角落，既不说话，也不动弹，大大的眶里，一双瞳仁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彩。

男孩得眉清目秀，五官形貌，同某些人竟有几分相似。

凌无非立刻意识到了朔光方才那番话的由来，一脸诧异回朝他望去。

“小遥——”沈兰瑛飞快跑向沈星遥，挽过她的胳膊，目光有意无意从凌无非上掠过，隐隐带着敌意。

“这是怎么回事？”凌无非指着男孩，对几人问。

“前天早上，我奉掌门之命门办事，回来时在巷里听见了车辙声，后来便看见这个孩蹲在门，上还有一封信。”朔光走到他跟前，老老实实答。

白落英不动声从袖中掏一只信封，扬手朝这凌无非甩了过去，正好落在他怀里。凌无非愈觉莫名其妙，拿起信封看了一，只见上写着“凌郎亲启”四字，里边却是空的。

“叫得好生亲切啊。”沈星遥不咸不淡。

凌无非没有回话，而是仔细看了看信封上的字迹，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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