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决，理智, 冷静, 却又有着几分无伤大雅的疯狂。

他的九千岁不需要任何人拯救, 他的九千岁自己足够大，他的九千岁自己就在救这个烂到彻底的大宁。

“抱歉，九千岁。”

信徒

他的九千岁不是原作中单薄早逝的反派, 他的九千岁亦不是系统中需要被救赎的惨意难平。

“……九千岁。”

他只是神明的信徒, 他没有资格对神明表述意。仰慕神明的人太多了，他只有爬上与神明比肩的位置, 才有资格渴求神明的目光。

细细的柳叶眉，一双只显薄的目仿若有云雾缭绕，如山峦般略有起伏的鼻梁英气却又不突兀, 其是角轻扬的薄，似天然就带着三分笑意，可却掩不了他上的清冷。

再说些什么。

景云不知。

而这样完的躯壳中，还装了一个璀璨夺目的灵魂。

景云俯。

他只知，他愿意为了他的九千岁献一切, 亦想要永远追随在他的九千岁边。

与崇敬在景云的心中纠缠, 结动，景云终是垂了。

近到他的呼都与九千岁织在一起，近到他能看清那微微卷翘的睫，亦近到他只要俯首，就能吻上那泽浅淡的。

烟灰的眸静静注视着他，就像神女在静静看着不懂事的信徒。

他仿若造主最完的作品, 光是站在那里就天然引着旁人的目光。

这些组成了时鹤书，组成了他的九千岁。

似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时鹤书轻笑了笑：“千军万是比不得，但以一敌十还是可以的。”

那目光过分淡漠，不任何杂质，仿若冰雪浇透了景云心中不可言说的望。

男人微哑的声音将青年的思绪唤回, 羽睫掀起，清清冷冷视线落在景云上。

空气渐渐静了来，景云也终于意识到了一些别的问题。

谁能不上这样的时鹤书呢。

时鹤书是极的。

——这个距离有些太近了。

……

景云一直都知, 时鹤书是极的。

“九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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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不喜他的九千岁呢。

他垂眸，望着自己苍白的指尖：“当年太宗皇帝在位时，神机营便是以一敌十大胜北俾。只可惜，百年过去……”

“嗯？”

“……”

景云很清楚这，于是他牵起角，行调转话题：“属方才在想，这火铳若是用到战场上，怕不是能抵千军万。”

景云俯去。

景云呼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