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她为了堂堂正正的活去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她为了掌控自己的人生已经那么努力了……

凭什么，凭什么还要输给你。

“你去死好不好啊……”

太后颤抖地抬起手，要抚过时鹤书的脸颊，却被时鹤书避开。

“太后。”时鹤书微垂眸：“请自重。”

泪珠挂在睫上，太后低低笑起来：“自重？”

“我还有什么值得自重的呢。”

她似叹非叹，而时鹤书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你给我陪葬吧……时鹤书。”

太后轻声细语，却猛地发力，要撞上那把尖刀。而时鹤书瞳孔骤缩，如条件反般收起刀，却还是在太后的脖颈上划了一条血线。

“太后！”

太后近乎癫狂的笑了起来。

“我去死，你给我陪葬，好不好啊！”

“时鹤书……时鹤书！”

太后挣扎着想要站起，发现自己被压着站不起来，便开始不断地以撞地。

压住太后已经是时鹤书的极限了，他无法再控制太后近乎疯狂的动作，他只能摘腰间玉佩，猛地掷向地上。

苍白的手被四溅的碎片划破，鲜血顺着如白玉般的指尖落。

东厂的人破门而，而将自己撞的破血的太后终于被控制住。

“督主！”

鲜血染红了时鹤书的袖角衣摆，他搭着侍从的手站起，死死注视着仍在不断重复让他去死，给她陪葬等话语的太后。

鲜血打了太后脑后的发，金钗刺她的。

“传太医。”

时鹤书的语气听不悲喜：“别让她死了。”

亵渎

太医来的很快。

虽心里早有准备, 但在真的看到殿的一片狼藉时，几位太医还是前一黑。

地上满是未凝固的血迹，金钗落了一地。

被压在地上的太后早已没了咒骂的力气, 却仍在不断重复着让时督主去死的话语。而时督主垂着染血的袖，静静立在一旁，面无表的注视着太后。

“督主, 太医来了。”

有东厂太监快步走到时鹤书边，冷冷的视线扫过手足无措的太医，时鹤书的声音无波无澜：“太后脑后有伤, 劳各位诊治一番。”

太医们忙颔首应是。时鹤书收回视线：“本督还有事。待她清醒了, 再去府上寻本督。”

“是，督主。”

京城, 督主府。

车徐徐驶府中, 侍从撩起车帘，一只苍白的手落在他的掌心。彻底失了血的面庞如无瑕白璧，垂的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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