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抿抿，认真：“朕有些张……但、但只要看到督公！朕就、朕就不张了！”

独坐于台之上的小皇帝心都要咙。

但只要看到时鹤书，只要知时鹤书还在，他的心就安了去。

督公……

督公就是小皇帝的定心，是不可取代的存在。

听到小皇帝的话，时鹤书笑了笑：“陛真。”

他起，轻轻拉住小皇帝的手，引着小皇帝了殿。

破旧的殿依旧是那间破旧的殿，没有经过任何修缮与清扫。蛛网落在房梁墙角，灰尘落满了殿堆的箱，唯有一张桌与两个蒲团算得上净。

“督、督公，张学士说朕，朕的课业又有步……”

小皇帝握着时鹤书的手，期待着时鹤书的夸赞。

“陛真。”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小皇帝却觉得自己都要飘起来。

督公又夸他了……好幸福。

嘿嘿傻笑的小皇帝沉浸在时鹤书的温柔乡中，全然没注意到时鹤书扫过他时微微蹙起的眉。

小皇帝太依恋他了。

时鹤书能够察觉到这。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征兆，为君为帝者不该依恋任何人。

而且……前世的他事事亲为，将小皇帝完全庇护在自己的羽翼时，怎么不见得小皇帝这样依恋他？

全然忘记先前已打算放弃小皇帝的时督公蹙眉思索着，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罢了……

时鹤书轻轻叹了气。

他还有时间，去纠正小皇帝的依恋。

而当最重要的是……

“陛。”

单膝落地，时鹤书抬看向傻笑的小皇帝。

“您希望太后如何。”

失控

希望太后如何？

小皇帝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母后……”

小手揪住了衣摆, 贝齿咬住了红。

他纠结了许久许久，才憋一句话：“对不起，督、督公。”

“但督公可以、可以不杀死母后吗……”

诚然, 太后对小皇帝并不算好。但小皇帝到底是她亲生的孩，骨相连，天然就有那几分亲近。

纵使小皇帝再喜时鹤书, 他也无法对时鹤书说“杀死母后”的话。

小皇帝他的母亲，哪怕他的母亲恨他。

“只要不杀死，只要不杀死母后。朕……”

小皇帝窥着时鹤书的神, 小心翼翼的想许诺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许诺不来。

督公什么都有，他什么都给不了督公。

小皇帝忽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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