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妨碍东厂抓人狱。

“你的很好。”

时鹤书慢条斯理，而听到他的夸奖，景云垂首遮住自己角的笑意：“多谢九千岁。”

屋渐渐安静来，唯有炉发细微的声响。

“先退吧。”

将放到一旁，时鹤书似是刚想起来景云还在般开。

“……”

“是。”

虽然已经立，但京城的冰雪仍未消。

景云角的笑已彻底消失，他站在时鹤书的门外，很难形容自己此刻混且糟糕的心。

端着糕的烛在门前偏看向他，明明仍是那张一成不变的傩面，景云却莫名在上面看到了幸灾乐祸。

景云：“……”

自那日时鹤书将他的甲掀掉一半后，时鹤书便将烛调回了边，不再像往常那样事事都用他。

如果景云一直是那个被囚禁在督主府的景云，那他自然可以接受这一切。

但现在的景云是跟在时鹤书旁已半年的景云，他无法接受时鹤书的冷落，并为此寝难安。

而更让景云无法接受的，是小人得志的烛。

烛常常仗着自己是时鹤书亲手养大的这一“非同一般”的关系，在景云面前与时鹤书亲密接。

或是拥抱，或是抚摸，或是亲手喂给时鹤书糕，或是错位……

景云闭了闭。

比起那几乎从未遮掩过的甲，果然还是不再能站在时鹤书边更为难熬。

想起系统的话，景云轻轻抿起了。

如果只是不能让时鹤书知，这个世界是一本书的话……

……

京城的天总是来的悄无声息。

雨过后，冰雪消。不知何时生的绿芽从荒芜的土壤中钻，带来新的生机。

鸟雀也再次回到了这片土地，时鹤书打开了桌案前的窗，放了一个装着米粒的玉碟。

初的风里依旧带着寒意，时鹤书拢着大氅，看着飞到窗边啄的鸟雀。

“九千岁若是喜，何不养一只。”

景云立在时鹤书的后，看着他喂这些鸟儿。

“不了。”

时鹤书抬手，用指尖轻轻蹭了蹭鸟儿的。“自由自在的，不比拘在笼中好吗。”

他说这话时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让景云的指尖轻蜷。

“……是。”

随着饱餐一顿的鸟儿重新飞到竹林中，时鹤书也取玉碟，关上了窗。

“景云，你去把书房的奏章搬来。”时鹤书坐到位置上，“然后就退吧。”

……又是这样。

落在侧的手蜷起又松开，心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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