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了，”她惶惶揣测，“要么是我忘记了太多，要么是我臆想了太多。”

她准备给坎贝尔先生写信，商量考试后去圣芒戈就医的事。提起笔来，她才想起今早到的信还没拆封。

放笔，从床间找到信封。比平时更重，更厚。她掂了掂，肯定了自己的直觉。

封有两个火漆。第一个似乎因为寄信人的匆忙，未完全凝固就被脱，所以呈现的就是斑斑血迹；第二个火漆倒是完，但因为寄信人太过用力，而在信封上留明显的压痕。

爸爸生气了。

她打开信封，取信纸。整整十二英寸，满满写了三页。开的第一句话，便是力透纸背的一连串英文。

「反省你自己，凯瑟琳！」

……

“坎贝尔先生写了些什么？”

“没什么，照例要求我好好读书，好好考试，他要过问我的成绩单。”

艾希礼递给她一片黄油面包，她狼吞虎咽吃了去。

“我看你的表，可不是这样简单。”

凯瑟琳沉默片刻，开：“他斥责我不应该在考试季，还要求读闲书；更不应该在他四奔波，疲于结贵人的时候，要求他这那。”

艾希礼送了气：“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变形只是个意外，我觉得你药和咒都学得很扎实。”

“他还提到，他最近听到了一些关于我的不妙的风声，他希望我清楚自己在什么。”

说完这句，她上往嘴里黄油面包，得满满的。艰难咀嚼后，她仰喝半杯南瓜，用力图窒息而亡的决心，一气噎了去。

艾希礼这才不安起来：“他知西里斯的事了？！”

“也许不止，”凯瑟琳对这样一封信过目难忘，“他详细地列举了和吉普赛血统接近的弊端，并且描述了历史上背叛家族者的场。”

“他连查尔斯的事都……”

“我不知是谁告诉他的……也许我一开始就没隐瞒，所以他迟早会知。”

艾希礼托着烛台，坐到她边。她希望能给她一希望的火苗：“你可以向他解释清楚，毕竟……你是他唯一的孩。”

“我的确是我们分支里唯一的孩。他总说，我们家缺个儿——”

她手里着第三片黄油面包，咸的。她说得很平淡，两灼灼发光，氧气被消耗殆尽。

“他在信的最后提到，要立刻放手中一切事务……要给我订婚了。”

良久沉默后，艾希礼从窒息的气压中缓过来。她把烛台放在桌上，燃了信封；她看了凯瑟琳，见她里并无不舍后，燃了三张信纸。墨鱼和胡桃壳的气味在火焰蔓延，侵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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