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罗密欧要是知了，你们就要留级了，也许你们可以悄悄地不让他发现，我和塔会帮你糊他的。”

卡卡夫说话就像机关枪吐豆，清脆快速。

费西娅把打磨用的砂纸放，对着电话大声说：“你是疯了吗，卡卡夫，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你昨天用来清洁喇叭的抹布是不是多了，否则怎么会像几天不睡觉那样神错，胡言语。”

卡卡夫的声音就像琴弓快速划过小提琴的弦，又尖又刺耳。

“你这话太刻薄了，费西娅，你总说讨厌罗密欧，但你有时候骂人的方式和他一样。”

留声机播放一曲摇乐，闹的声音从电话音响传，回在房间里。

“我们的刻薄女王，我们早该为你加冕。”

“我只是实话实说，卡卡夫，你的话让我觉得你吃错了药。我不知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的错觉，我们的关系很恶劣。”费西娅说。

卡卡夫脑袋上冒好几个问号：“你确定吗？”

“你没看到我每天都在和他斗智斗勇。”费西娅觉得卡卡夫睛不灵光。

“可是这不是你们的相方式吗。”

“你见过哪对侣的相方式是这样的？”费西娅忍不住说。

“我见过很多，比如三年级有个学和她男朋友的相方式就是吃掉她男朋友的心脏。一年级有个学妹，她和她男朋友的相方式是每天互殴，打得破血。”

“相比之，你们堪称最佳侣。”

费西娅从来没发现自己的学校有那么多奇葩，和他们一对比，自己和奈亚竟然是正常人。

不对，她和奈亚本不是侣，她差被绕去。

“这不能说明什么？”她说。

“你上次生病，说要看企鹅。你还记得吗？”

“我忘了。”费西娅当时病的迷迷糊糊，哪里还记得这回事，“不过，我模糊记得好像摸到了什么茸茸的东西，你们真的给我找了只企鹅。”

“不是我们，是奈亚，谁知他从哪来的四只企鹅，竟然还会说话，其中最的那一只还给你唱了儿歌，哄你睡觉。”

“他绝对是想害我。”费西娅不相信奈亚这么好心，“那群企鹅就是迷惑我的糖衣炮，他一定等着我放松警惕捉我。”

卡卡夫又说：“那你还记得你上次被大雪冲走的那把刻刀吗？也是奈亚找回来的。”

费西娅拿起陈旧的刻刀，曾经它被大雪冲走，某一天突然现在她的工盒里。

“不是学校给我找回来的？”

“当然不是，学校从没过这事。”

“好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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