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布鲁斯没想到会这么离谱。

“有一位伍兹霍尔海洋研究所的研究员邀请我去听他的讲座，茜茜，你次跟我一起去吧。对了，还有康纳，他也跟我们一起。”

费西娅撇了撇嘴，当没听到。她才不要学习呢。

她挑来一个罐，打开盖，一团幽蓝的母挤了来，扁扁的伞状一接空气瞬间舒展开。

“还有一只呢？还有一只去了哪？你们谁把它偷吃了。”

费西娅冲着灰雾大喊。

灰雾另一端，橱柜里的木雕纷纷摇，小圆桌上的黑白棋盘，一个骑士砍掉了象的脑袋。

“上次落到棋盘上的家伙带走了它。他断了我一只胳膊，还让我被战车撞碎。”

破案了。

费西娅翻找自己的小包，小蝙蝠侠不在那。

“父亲，蝙蝠侠的雕像偷了我的母跑掉了，可恶，他竟然又背着我去玩了。”

布鲁斯一气差没来：“你给蝙蝠侠刻了木雕。”

“父亲，你怎么一惊一乍的。这是我要送给杰森他们的礼，我可是想了很久，论坛上的人说哥谭人都喜蝙蝠侠，我上次还看见提姆房间里的蝙蝠镖了，他们一定会喜我的礼的。”

“父亲，你别担心，我知你讨厌蝙蝠侠，所以我没打算送你这个。”

布鲁斯：“……”

“只是普通的木雕，对吧，茜茜。”布鲁斯试图获得一个让他安心的答案。

“怎么可能，我送的礼当然得独树一帜。普普通通的木雕太无趣，一新意都没有，而且这会显得我很没诚意。”费西娅拧起眉。

布鲁斯了一气：“不行，你不能这样，茜茜。”

“为什么不行？我送给阿福的礼你都没说什么，贝斯他们很能呀，父亲你不喜他们吗。”

“蝙蝠侠不行，茜茜。”布鲁斯不想第二天起来看到迪克他们带着一个缩小版的蝙蝠侠对着他微笑。他绝对会因为这个而噩梦睡不着觉的。

“我就要送蝙蝠侠。”

“不行。”

“我才不听你的，父亲。我才是送礼的人。”

“茜茜。”布鲁斯知自己的冷脸对费西娅并不用，他只能先后退一步，“你可以送给他们蝙蝠侠的雕像，但我希望他们只是普通的雕像，你听明白了吗，茜茜。”

“我们家已经够闹了。”布鲁斯无奈。

费西娅有些不愿，但她能看布鲁斯的认真：“好吧，既然父亲你都这样说了。”

灯光突然亮起。

迪克从房间里来，他上的颓丧气息一扫而空，底还残留着淡淡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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