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我握手里的玉璧，还是抬走过去了。只是玉留声拉住我，对我摇。

我安地拍了拍他，说了句：“放心。”

走到界碑边，我慢慢伸手去，分明什么都看不见，却仿佛到了一堵冰冷的铁墙。我上摸了摸，铁墙渐渐化，渐渐消失。而我，鼓起勇气，又了一步，越过了界碑。界碑一片黑暗，本什么都看不清。

那群鬼怪妖邪们似乎很兴，纷纷跟着我跑去，却统统如第一只小妖一般被无形的力量拦在界碑之外。

“快回来！”玉留声喊了一句。

我也没有犹豫，很快便退了回去，与玉留声一起准备离开此。

那些鬼怪妖邪却有意见，有的低鸣，有的趴在界碑上往第五层望，有的叫着“朱漆”……

“走吧。”我拉了玉留声一把，往生祭台去。

有几个小妖追过来，但被界碑的其他鬼怪叫回去了。

玉留声此刻必然有着万千的疑问，但所有的疑问都与此玉璧有关。我不是此玉璧的真正主人，那些鬼怪妖邪似乎也听得懂人语，有些话便不能在它们面前说。

走远后，玉留声问：“从何而来？”

“你记得我有一位嫂嫂吧？”我说，玉留声，“这是她给我的。”

“是你第一次来的时候？”玉留声猜测。

我：“当时，楼季自四君升至主，便令捕杀各叛。嫂嫂担心楼季以此为借，除君氏后人，便带我躲到了鬼渊。你我都自小受辈们耳提面命，此何等凶险，万不可擅自来。可嫂嫂说，在外面也是死，不如去赌一把。最后，赢了也输了。”

我父亲丢失谛命乌契之后的九年里，四君罢免了我父亲的主之位，后来死了我的父母及兄。嫂嫂带我躲鬼渊之时，君兰尚在襁褓。

我一直记得当初在鬼渊，我求嫂嫂不要死，我说兰哥儿还不足百日，没了生母如何活的去？

可嫂嫂却再也无法回答我。

“这是外面的东西？”玉留声问，“难不成是初代主死前丢失的贵重之落到了外？”

鬼章台大事录记载，初代主死前曾丢失一件极为珍贵的品，为此，初代主懊悔不已。只是大事录中并未记载丢失的究竟是什么。

而我的嫂嫂正如玉留声所知，并非是生在鬼章台。她不过是偶然遇见我的兄，两人心生慕，才结为连理。

“我不知是不是。”我答，“不过，外的人把它称作——曜灵璧。”

玉留声忽然大悟：“传闻外有三件秘宝：巫祝符、沉昙琴、曜灵璧。”

快走到生祭台的时候，我忽然停住了脚步，说：“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是吧？”

玉留声会意：“方才我在为你疗伤。”

“多谢！”

如此默契，仿佛我与玉留声从无嫌隙。

生祭台是一个大的圆形石台，台一丈，三十三层环阶，四周有十二，盘鬼怪，呲牙怒目。两丈空心，上燃火光，数百年不息。传说，是生祭台上生人油脂一直续着那些火光。

外是一片阔地，地上有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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