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比武者越楼谋害或谄媚逢迎，也防止第四层的闲人暗害比武者。

非上令，任何人不得越楼越席。

楼鸩是少主，却与我同样只能在第四层，个“闲人”。

我还没有落座，便有人匆匆从楼上来，说：“君先生，云鸾公有请。”

我只好将薛无涯与临妆留在第四层，并嘱咐临妆提薛无涯，不要犯禁。

四君云鸾，今年仅十五岁。

我见过他的次数不多，印象最的是他那双通透的眸，仿佛不平抗争着，又仿佛看透世态随遇而安。

见了礼，云鸾说：“听说你请了令要去？”

风荷既把消息给我，我还不上赶着，岂不是让楼断抓着懈怠的把柄么？

“是，主的意思是过了鹿鸣新宴再去。”我答。

云鸾剥了半个橘递给我，清香盈袖，他问：“找着人一起了吗？”

云鸾是四君里唯一喜用香的，不过他向来喜清淡的香，怡心怡；我若离他再远两步，便闻不到。

我接过，答：“正在。”

“我与你一起吧！”云鸾说着，看向比武场，“此事我跟主提，你只消在冥宵大殿等我就好。”

“恐怕主不会同意。”我说。

楼断有多看重云鸾，整个鬼章台都知。

云鸾轻轻弯了弯嘴角，说：“放心，有少主呢！”

因为楼断的看重，楼鸩一直将云鸾看中刺，甚至比恨我还要恨云鸾。

以云鸾的本事，要挑拨楼鸩推波助澜，轻而易举。

我看着这个瘦弱的少年，忽然觉得，或许日后他会帮我一个大忙。

而此时，我看见玉留声跟旁边侍候的人说了句话，那人便往这边来了。

“君先生，雨楼公有请。”

我今日可真是香饽饽！

云鸾与我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他便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走过去的时候，玉留声并没有转，如方才一般，看着比武场上的厮杀。

“他已知你去过，只是不知你何时去的。”玉留声说，“如今你完好无损，恐怕是想到了澄辛先生。”

从鬼渊来的普通人，九成不能完好无损地活过三年，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如今的薄。

当年了一个澄辛先生，从鬼渊来以后大病一年，第二年才算养好。只是第三年年初时，当时的主竟然发现澄辛先生的逐渐恢复正常，并不像其他人那样越来越糟，越活越痛苦。当时的主便命人带着澄辛先生又去了一趟，结果，就在他们走到第一层与第二层接的时候，澄辛先生忽然爆而亡。

此事被记录在鬼章台大事录中，已有百年之久。

规矩，主不可苛待我。

只是，求令鬼渊的是我自己，并非主所迫，若死在里面，能挣个死得其所的名声；若活着来，多半会得到三年痛苦短寿，但这也怪不得主。

楼断想要两手净地除掉我，费心得很啊！

我若要活着，便要承受办事不利的罪名；若要办好事，却还得付更多的代价。

就如同临妆所言，宁可如今担些罪名，好过生死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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