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继续，那天之后，整个剧组似乎隐隐发生了些改变，每个工作人员一改懒散的习惯，喊话的语速都似乎快了一些，遇到耽误事的演员或者群演，导演不给面直接骂。

一周后的一天，陶知南准时到摄影棚，候在一边。

导演趁着演员对戏中，忽然把她叫到一边。

“你这几天还适应李这个角吗？”

陶知南一听这么说，意识以为自己哪里的不够好，担心被骂，而不远，已经有异样的目光看过来了。

她心里张，表面上却故作从容：“邱导演，我适应的，绝对能胜任这个角。”

“是吗？”

“导演，你要是觉得我哪里的不够好，我都可以改——”陶知南的心七上八的，说到一半见他似乎没有责怪意思，又渐渐低声了，拿探寻的目光看着导演。

邱浩气轻笑：“别张，我想让你换一个角，你去改一妆，待会试拍杜悦的戏份。”

陶知南惊讶，不敢相信，一颗心砰砰直。

邱浩气冲化妆室抬了抬：“去啊，趁着化妆师现在有空。”

“收到！我这就去！”心念念的角突然从天而降，无法不兴奋，她被兴奋冲昏了脑袋，走几步后才想到制片人和何桃。

脚步陡然住。

她这个人不想空喜一场，万一改完妆，那何桃突然杀来，把大家都搞的很尴尬怎么办？

她回过，斗胆问：“李总那边怎么说？”

“我问过他了，没意见。”邱浩气说：“你别担心，我一个导演都还不能决定哪个角由谁演吗？”

陶知南暗自给自己鼓劲，转过那一刻，脸上的笑再也藏不住，脚踩着一双恨天就快走起来，她与周边等候的群演小演员肩而过，直接奔着化妆室的方向走去。

谁料一来到化妆室门十几米的过廊外，另一个方向的拐角拐来一个男人，西装革履的，左右两个人陪同，李大制片人和邓律师。

能搞这阵仗的，显然还是那个段步周。

记起来了，制片人说过这人在离开西前会到影视基地视察剧组，是哪一天不确定，工作人员都害怕突击，这几日整改神面貌。

男人边说边走着，方向似乎也是去的化妆室，夹相逢，陶知南真想掉就走了，偏偏她穿着跟鞋和修旗袍，走个路都一扭一扭的，无法大步转离开，想装作看不见也迟了。

不得已，只能面不改迎上去。

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又响亮，整条过廊好似只剩她的跟鞋声音。

到了近前，一一问好。

李大制片人应了声，邓律师友好冲她微笑，唯有段步周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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