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们里嫌弃，丝毫不考虑蔡红的脸面和心，直接说，“算了吧，倒胃。”

这时，赵晓芬走过来，拉了拉苏红。

“你去门吧，这里我来菜。”

苏红只好走开。

她到了门，回看向三个男人这桌。

赵晓芬给他们菜的时候脸上并没有笑容，可他们对她的态度，反而比对她好得多。

接来，苏红又在其他客人那里碰了。

看着几乎桌桌爆满的大厅，还有穿梭在其中菜、上菜的服务员们，一个个忙得不可开。

苏红是最闲的。

她有些木然地走在其中，还会被其他同事促“别挡路”之类的话。

只有客人离开后，需要桌、收拾碗筷、打扫地面的时候，苏红才能有事可。

苏红有想不明白，闷闷地站在角落里。

明明丰成居里其他服务员都傲气得很。

虽然经理立的规矩是要大家对顾客微笑，可其实大伙儿并不会看客人脸。

国营饭店是铁饭碗，服务员本不需要低声气去讨好客人。

反倒是丰成居一座难求，客人都得乖乖掏票。

甚至有些服务员还会指定客人吃什么菜，他们也不会拒绝。

苏红是所有服务员中态度最好的，对谁都笑脸相迎，甚至好到让客人们都有些不习惯。

可他们就是不愿意叫她菜，甚至上菜也喜招手叫其他服务员，而不是离得最近的苏红。

赵晓芬忙得脚不沾地，路过发呆的苏红时，推了她一把。

“愣着什么啊？那边的三号桌空来了，你收拾一，不然待会来了客人没地方坐。”

“哦。”苏红应了声，迟疑着说，“晓芬，你说为什么没人找我菜啊？”

“这还用问？你的形象不好呗。”赵晓芬想也不想回答，“昨天姜语薇在这儿的时候你是没看到，客人们来了，都围着她转，宁愿坐半个钟都要等她过去菜呢。”

苏红怔住，想起最开始那三个男人说的“倒胃”。

是，她的确远远比不上姜语薇。

就算她把脸洗得净净，也还是皲裂的暗黄。

发梳得再用心，也还是枯开叉的一束团。

更别提她糙的手指，驼背的站姿，拘谨土鳖的气质。

包括她的指甲，昨晚她搓洗了好多遍，可因为以前了太多的活儿，所以怎么洗都还是发黑裂开的。

苏红也想改变。

可这些都是日积月累才能慢慢扭转过来的，再急也急不来。

她垂着眉，失落地站在丰成居门。

不过她再也没有主动问顾客什么，而是识相地打个招呼就侧请顾客去。

就在这时，来了位熟悉的顾客。

黄开与另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并肩走来。

看到苏红，黄开朝她笑了笑。

“苏红，我带我战友来吃饭了，给我们几个好菜啊。”

他的笑容此时在苏红里，简直比光还要灿烂。

11

◎饿傻了◎

“苏红，你咋了？”

“我没事。”苏红回过神来，温和笑，“你们快里面请。”

苏红终于在她的小本上第一次写写划划。

熘肝尖儿、保丁、砂锅白菜豆腐还有一盘炒土豆丝。

两个人四菜，有些多。

不过他们两个大男人，能吃完。

而且黄开也不像沈家人那么小气。

黄家的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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