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布劳这间小小的屋里，连墙纸都是和库尔图瓦一起挑的。几乎每一样都东西都能让他想起库尔图瓦，他没收起一件品，一段记忆就会涌上心，太痛苦了。

厨房里的刀和电，大多都是库尔图瓦买来的，德布劳不会饭，但库尔图瓦的手艺确是好的。冬的夜晚，德布劳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只等着库尔图瓦上一锅乎乎的炖菜，那是他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候。

卧房里，德布劳的床占据了半江山。其实，本来房间里只有一张窄窄的单人床，但那天库尔图瓦心血来要在这里过夜，躺倒在床上才发现脚居然悬在半空中。德布劳没办法，只能和库尔图瓦一起打地铺。等到库尔图瓦第二次留过夜，卧室里放的已经是一张又大又宽的双人床了。

浴室里，所有件都是成双成对的。这儿就是库尔图瓦的第二个家，洗漱用品自然都是有的，库尔图瓦用的和德布劳都是一样的。

……

收拾完毕之后，家里显得空的。德布劳用巾了脸，低看到了胳膊上系着的红绳，咬咬牙取了来，但终究还是没舍得把它和其他东西一样锁储室里。德布劳找了个盒，将那红绳放了去，然后小心翼翼的捧起盒，锁在了保险柜里。

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德布劳此刻才换昨夜了又的衣服，洗了个澡躺在了床上。床上少了库尔图瓦的枕和被褥，空间显得更大了。德布劳睡着睡着就从中间到了左边，他意识地留了大半个空位，迷迷糊糊地总觉旁边躺着个人。

库尔图瓦此刻也不好过，语言才是这世间最尖锐的武，德布劳说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剑，扎得库尔图瓦的心不断地滴血。他在原地枯坐了一会，好半天才想起自己该回家了。

库尔图瓦浑浑噩噩地走着，意识地走到了德布劳的家门。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德布劳的话又在他的耳边回。他把手猛地一缩，这里已经不是我该来的地方了，随即像是贼一样，逃走了。

库尔图瓦回到家，发现爸爸妈妈和明妮都坐在客厅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严肃的表。

“你失恋了！”明妮肯定地开。

暂别

“是凯文吧！”还没等库尔图瓦开，库尔图瓦夫人又说，“那孩一定拒绝你了吧。”

“哼，”老库尔图瓦冷哼一声，但看着儿一张憔悴的脸，最终还是没舍得说重话，只是脸拉的老。

明妮起上前把库尔图瓦拉到桌边，“坐说吧，博。”库尔图瓦顺从地坐，此刻老库尔图瓦夫妇分别坐在他的两边，明妮则是站在他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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