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舒呵呵一笑：“那倒不是。”

“硕士？”梁怡满脸意味，攮她一，“年呀。可以啊云舒，你吃这么好！”

孟云舒珠转动，混：“也不是。”

“大学生？！”梁怡瞪大睛，“大几了？”

孟云舒在心里行了一个四舍五：“快大三了。”

“意思是才大二？！”

前排工位几位律师纷纷回投来好奇的目光，孟云舒赶解释：“实习生，招了几个实习生。”

几位律师面面相觑，纷纷表示震惊。

“大二就来咱们这儿实习啦？”

“现在的小朋友真是越来越卷了哈。”

“对呀，才大二，这么小。”

“不过早也好，积累经验嘛。”

“是呀，我大二的时候如果知这些就好了。”

孟云舒：“……”

她前所未有地觉自己是个衣冠禽兽。

“云舒，其实我懂你。”震惊过后，梁怡对她的光表示肯定，“我以前也谈过大学生，那时候他二十岁，确实是不一样，那个叫什么来着……元气满满啊，跟他在一起我觉整个人都有人气儿了。”

孟云舒以为然，：“确实。”

“就是吧，有时候跟他相起来就特费劲你懂吗。他们有些什么术语，什么养火什么的，我都听不懂。而且我现在还记得当时特生气那回，我晚上班累成狗了去给他过生日，他见我第一说我今天黑圈重！我当时、我当时——”

讲着讲着，梁怡拳掌仿佛一秒就要把大嘴隔空投送，孟云舒赶拦住她：“冷静，冷静，还好分手了。”

“我懂我懂，我就是举个例。虽然不能一概而论吧，但我遇见的小孩，也都忒不成熟忒没商了，别说照顾人了，连谅都不会。”

孟云舒：“我知，但是她不一样。”

梁怡神古怪地变幻，最终定格于同：“你知你这话现在听起来像什么吗？”

“什么？”

“自带滤镜的恋脑晚期。”

“……”

好吧，单拎来听确实如此。但是孟云舒得替迟雨抱不平，正来：“不是，我说真的。”

平心而论，她和迟雨同居……合租这么久，生活方面迟雨对她的照顾比她对迟雨的照顾多得多。迟雨会饭，会修理从到吊灯一应家电，虽然偶尔扔东西但里有家务，只要她想，她可以比任何人都周到细致——比如赵南珺偶尔都会忘记她程度不重的洁癖，而迟雨每次在主卧洗完澡，洗手台和浴缸里甚至都不会留一发。

她只是嘴甜会撒，又不是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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