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舒掌心温，手指柔，迟雨被她手心的温度定在原地。夜幕中与孟云舒四目相对，她心中升腾起一奇妙的安定，与一切望都无关。

和六年前接过那瓶和那张票时一样，好似校园恋的侣在初雪天牵手漫步时在茫茫雪地上留二人的名字，无论明天如何、片刻的满足有多短暂——她只希望这一刻成为永远。

“我要被你动哭了，真的。”孟云舒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温声说，“辛苦了，迟雨。”

演辛苦了，走到今天，成为现在这个站在她面前笑弯弯的女孩，也辛苦了。

她的手落，迟雨捉住她的手，睫轻轻一颤：“孟云舒。”

“嗯？”

“……谢谢。”

“我有什么好谢的，谢谢你自己吧。”孟云舒没收这句没没尾的谢，“说好听的。”

迟雨乖乖改：“师，你真好。”

“嘴真甜。”孟云舒她的脸，“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乖呢？”

“以前不知你喜乖的。”

她没反驳“喜”这个词，扬了扬眉梢：“问题是你乖吗？”

迟雨笑一个酒窝：“可以努力在你面前乖一。”

她装不过五秒，原形毕：“而且，我还没见过你哭呢，想看。”

“……想好的。”孟云舒保持微笑，心平气和地建议，“去学散打拳击什么的吧，同学，否则以后被人麻袋揍了你都不会还手。”

“你揍我我不会还手的。”孟云舒翻了个白，迟雨又贴上来，小声问，“南珺在车上？”

“嗯。怎么了？”

“那我可以现在亲你一吗？”

孟云舒：“……”

说句实话，相这么久，她还是没能完全适应迟雨这又礼貌又唐突的风格。

“真有礼貌。”

“说了我很乖的。”

孟云舒瞥一走远的学生，后退半步，随意地靠在墙上，一副任人置的模样。

“放旁边，你过来。”

……

车门被打开，副驾上的赵南珺被吵醒，打了个漫的哈欠。她放抱在怀里的平板，发现距离孟云舒去找人竟然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这么慢，你俩嘛去了？手牵手上厕所？”她狐疑地看一后座，又看一驾驶座。

没人回答，气氛怪怪的。迟雨单手扶着束，在后座翘起二郎，看起来心不错。孟云舒飞快地纸巾了嘴角，清清嗓：“没什么。”

她随手把纸巾扔垃圾袋，赵南珺看见纸巾上沾了一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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