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雨“啧”一声，摇了摇。

“次别喝这么便宜的酒，对不好。”

孟云舒已经没力气咬后槽牙了。她唯有微笑，趴在吧台上，听着被鄙视过的人民币倒酒杯的声音，觉得心累。

迟雨把酒杯推到她面前，孟云舒无力地朝她招招手：“你把脸凑过来。”

迟雨不明所以：“嘛？”

“我想扇你，懒得伸手了，麻烦你主动。”

迟雨：“……”

“可以。”

孟云舒想看的那无语的表只维持了一秒钟不到，她，相当从容地把脸凑了过去。

她突然靠近，孟云舒手忙脚了一，意识想直起往后躲，但一抬就看见了迟雨的表——貌似清澈的，笑眯眯的，得逞的表。

孟云舒曾一度以为她不会被迟雨的不要脸震惊到了，但如今她又被气笑了一次——好好好，玩的是吧。

“这么熟练……”她坐直向前靠近，迟雨就往后退，孟云舒拎住她的衣领，要笑不笑地问，“经常被人扇掌？”

“没有经常，”迟雨撑着吧台，保持这个姿势低迎上她的视线，轻声说，“第一次。”

猝不及防地被往前拽，她闷哼一声，失去平衡撑上了孟云舒的肩膀。

她今天化妆了，妆淡得几乎没有痕迹，但巧妙地加了窝，那双黑沉沉的眸愈发显得邃，她低，光与影在她脸上错，衬托一微妙的混血。

迟雨得不像迟总，也不像她那两位“”。

孟云舒开始走神。

周二，又是周二，她周二是有什么活动吗？大学生，一般会参加什么活动来着？

才十九岁啊，这么年轻……她十九岁的时候，在什么呢？

上课、学习、逃课、吃喝玩乐，她的学生时代才过去几年而已，但仿佛已经离她很远了。

不知不觉间，她天行空的思绪已经游离到外太空了。孟云舒攒到脑门的气已经散了一多半，侧仰和迟雨对视：“你到底为什么缠着我？”

迟雨：“因为闲得无聊，看你得好看，人有意思。”

“这么诚实？”孟云舒对自己得好看人也有意思这一持赞同态度，先侧面肯定了迟雨的品味，“我还以为你会说因为赵南珺。”

迟雨先是怔了一，接着倾向前，再次拉近了二人的距离：“你怎么知，这就是真话？”

“有时候吧，我的直觉还是很准的，所以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小孩。”孟云舒翻了个白，松手把她往后一推，“而且我没那个癖好，说想扇你就只是单纯想用手反复猛击你的脸而已，次听了躲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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