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之后，赵军的攻击不但疯狂，而且野蛮。

在灵寿的城池四周，赵军架设了将近一百二十多座小型投石机。这些投石机和之前使用的相比，不但结构更加简单，威力也更加突。好在灵寿城周围就是不缺树木和石，赵军围城两个多月，在墨门弟和赵国工匠的通力合作，才完成了这项损耗大的工程。

一百二十多架投石机，每个投石机需要三十五人，再加他其他辅助人员，约有五千人参与到这场疯狂的投石盛宴中。投石有的越过了城墙，直接坠城中，将城中百姓的房屋破坏的也是七七八八，死伤惨重；有的则坠落在了城墙之上，将于防御中的士兵砸死砸伤者无数，更多的则是砸在城墙的表面。

中山城墙经过之前赵军多次的攻击，很多墙都是新修葺，有的地方，甚至尚未透。夯土制作的城墙在石块的攻击，显得摇摇坠，似乎一刻，就会被石摧毁一样。

而在投石车后面，是一列列冲车严阵以待，每个冲车备二十名左右的士兵，中间的攻城锤是最好的攻城利。除此之外，还有云梯车，填壕车。赵军用两个月的时间打造了这一个个攻城械，就为了在今天发挥作用。

中山这边，吾丘鸩看着一座座床弩要么毁于石的袭击，要么因为使用而损坏，心里的不详预越来越严重。所有的士兵都躲在城楼之，看着石锤击着城墙，和摧毁城的房屋，一草一木，都是砸在他们心。没有一个人愿意看着自己的家园被蹂躏，中山人也是如此。他们宁愿希望赵国人能够真刀真枪的和他们殊死搏杀一番。

“虽然用火攻耗费大，但是省时省力，大王却令不准。”庞葱摇说到，“慈不掌兵啊！”

“大王要考虑灵寿百姓的心，自然也就不舍得用火油了。”乐毅说到，“若是早用火攻，也就不用费劲了。”

“先生似乎话里有话？”庞葱听得乐毅所言，似乎也有些不甘。

“墨家合作的条件，就是万勿殃及百姓。否则就继续和赵国为敌。”乐毅苦笑，“大王权衡利弊，觉得若是继续任由墨家这样去，恐怕将成为大的阻碍，只能同意。”

“以末将看来，用石和用火油，差别不大，百姓都会受到伤害，与其如此，反而不如用火油，省时省力。”

“此话还是就此打住吧。”乐毅说，“既然大王有令，你我只需遵守即可。”说着，他看向灵寿，“以将军所见，这样的攻还需要持续多久？”

庞葱只能无奈的停止了这个话题，顺着乐毅的话说“依靠石轰击城墙，以求快速将城墙击破，突破对手的防御。虽然这方法比较蠢笨，但是战士伤亡就得到了控制。加之之前，我军对灵寿的多番攻，已经让灵寿这座城的城墙行修补，已经不如之前固了。如今，我们对其行了两个时辰的轰击，想必过不了多久，城墙就会现坍塌，到时候，我就就能顺着缺，驱直了。”

“灵寿城不同于之前攻的其他城池，本就是一座大城，攻去之后，恐怕会在街巷之中会遇到中山人的阻击。将军务必要安排好兵力署，城之后，先行保护粮仓，兵围王城，维持秩序。待大军将王城锁死之后，再王城之中，最好能够活捉中山王及中山群臣，保护大王城。”

“诺。”

“赵军这样的攻，已经持久多久了？”吾丘鸩问。

“回禀将军，约莫有三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了。”吾丘鸩叹了一气，“看来赵军是持等城墙坍塌之后再攻了。”

众将领不由自主的低，的确，赵军这样的作战方法罕见的。假设这群纵投石机的士兵是五千人，那么持续三个小时的工作，一批人肯定是不行的，至少要两批人，也就是一万人。这样大的投，只能说明赵军将主要兵力放在了破城之上。

“将军，你看我们要不要冒险城一番，攻赵军投石机阵中，摧毁那些投石机？”

“恐怕赵军早有准备，此去不过是送死罢了。”

“那就要等着赵军摧毁城墙吗？”另外一个将领问。

吾丘鸩没有回答，在他看来，似乎这个答案显而易见。

无论是攻的赵国，还是防守的中山国，双方都没有行一步的试探，只有飞行而过的石，在空中划过一个丽的抛线，落灵寿城中。战争的胜负也变得简单的：谁能在城破之时率先将另一方打倒，谁就将取得这次战争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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