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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父子窘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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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宗族的族,自从赵肃侯去世之后,就自然而然的过度到了赵成上。他既是赵国的司空,也是赵雍的叔叔,还是赵氏宗族的族,可以说这么多显赫的份,在赵国也算是说一不二的人了。

但是事实上,赵国的宗族势力并不是那么团结,若是简单的划分的话,可以分为晋宗族和邯郸宗族两个分,当然这只不过是很暴的划分,赵氏族人自己都不承认。

所谓晋宗族,大抵就是赵氏的老贵族们,他们自从晋成为了赵国的家庙之后,就守在这片土地上。当时赵简选择在晋筑城,战略意图十分明显,那就是依托南的晋国作为基础,向北方胡人的领地发展,可以最大限度的降低来自晋国国的阻力,而且北方的土地更加广袤,更加有作为,而不是像晋国一样,向南是楚国,向西是秦国,向东是齐国,想要获得发展和土地,不得不行更加残酷的斗争。

而后来的继任者们,献候、敬候、烈侯等,由于受到周天册封诸侯的刺激,开始违背赵简和赵襄的意图,从向北发展,转变成向南发展,逐鹿中原,参与列国争霸。这就要求他们不得不需要一个来自中原的城邑作为逐鹿的桥堡,于是,位于太行山麓的中牟和彰以北的邯郸,成为赵国都城的选择。随之而来,就是一批批跟随着历代赵国先祖争霸奋战的赵氏宗族们,在中牟和邯郸定居来,成为了赵氏的另一批贵族。

从赵雍的角度来看,赵简和赵襄之所以成为赵氏宗族中的伟大的人,绝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两人奠定了赵国建立的基础,这和他们的战略远见也是分不开。试想,若是赵国的继任者们能够定的执行这两位先祖的战略谋划,在夺取代地之后,继续向北夺取东胡、楼烦和林胡的土地,然后再南争霸,可能赵国比之今日要大许多。不过,历史是容不得假设的,即使真的照简襄二人的设想去发展,说不定会成为另外一个燕国,就彻底输掉了争霸中原的机会,亦未可知。

在赵国不断迁都的过程中,赵氏宗族也因此产生了不同,留守晋的老人们,享受着宗族带来的荣光,他们以为,这是上天给他们的,他们有资格享受;而邯郸的宗族们则觉得,自己的土地是靠着军功挣来的,他们才有资格享受,而晋的宗族势力,只不过是一群老鼠罢了。两者之间虽然表面和气,但是暗地里,却多有龃龉。晋可以承认邯郸宗族的权威,但是邯郸宗族也要维护晋宗族的面,这是二者心照不宣的妥协。所以无论是谁,想要一家独大,万万是不能的。打开门,咱们是一家人,关上门,咱们亲兄弟明算账,大抵如此。赵成之可以容忍赵雍,因为他是邯郸赵氏的代表,但是晋这些人,就没这么多的顾虑了。所谓风转,今年到我家,赵氏在这上面,也没少了耗。

赵氏的代表人,还在世的有三位,赵庶、赵绩和赵咸,其他兄弟都早已过世。活着的这三位,实际上能活动的,也就只有赵咸这么一位了,其余的两位,虽然被看赵氏的表率,但是早就缠绵病榻了。所以赵咸寿,晋城大大小小的赵氏宗亲们都纷纷登门拜寿,向这位晋赵氏的旗帜表达祝贺,更希望他能继续带领晋赵氏继续奋斗去。而其余非赵氏官员,在这个节骨上也不会开罪这位晋背后的真正控制者,也是携了大小礼,登门祝贺,一时间,整个二三里巷,比过节都乐,更不用说什么致的吃巧的礼和如云的随从了,难怪廉颇说:“这些人还是有钱啊。”

李兑和他在人群中穿过大门,往廷走去,边走边冷声说:“奇怪吗?这可是晋,这里盘踞着的赵氏宗亲,比邯郸多了不知多少。君上新政让彻查隐田,编民册,只晋一地,查隐田之数,甚至可以比之三个上县所报的隐没之数,至于其中的上等田地,更是不知凡几。除此之外,其编民册之数,也是整个赵国之冠。这还是在遗人司掌握在晋赵氏自己手中的时候查没的数目,若是当时其他人来查,恐怕会更加庞大。”

廉颇哑然无声。

“哼,你以为就此结束了吗?非也,某到任之后继续推行清查,发现上面的数据,本没有涉及到主要人,像是赵咸等人,儿孙众多,田产更是不在少数,这些人如何养活如此多的儿女?一则是经商置业,靠着赵氏在本地的权威横行不法,以至于价腾贵,更对外族多加排斥,一家独霸;二则是将赵氏旁支土地收归己有,名其曰同气连枝,然后每年象征的给予一些钱粮资才,往往不及所。有的人有苦难言,只能离开晋,有的人即使告到了赵咸那里,也只不过被‘一家和睦’之言敷衍责,再无文。之前提到的查的田地,多是这些人的田产,对于赵咸这些人本,几乎毫发无伤。”

“这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就不怕君上治罪吗?”廉颇一脸懵懂小年轻的说。他在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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