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脸沉得吓人，神如暗夜中的恶狼发幽光：“确实。”

如果是被爆炸冲击得松开手，刀应该会比诺亚方舟计算的、东云落地的地方要更远一些。

“你也没有条件和我谈判。”

“咚咚……”降谷零踢了踢脚地板，听不异样。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同时看去。

这是组织给东云的枷锁，是东云的噩梦。

“那群公安貌岸然，你就确定波本没有私心？在公安的手里，你就是合法合规的试验品，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哄骗你背叛，让他的卧底任务顺利行。”

“他如果付真心，为什么还把你送来送死？就算威士忌你回去，一旦上层命令，他也只会为了升职抛弃你。但待在我边，你会拥有最大限度的自由，”

降谷零收枪，转重新看向后的废墟。

“威士忌，波本知你的能力吧，你又如何得知他和我不是同类？”

有什么……是刚才他没有注意到的？

乌莲耶在期待着，期待吐真剂注威士忌的那一刻。

降谷零居临地看着她：贝尔德的话中没有乌莲耶将东云从这里转移的况。

。

，但还是担忧地看着幼驯染的动作。

机械声如恶喃喃低语。

机械臂扣住了东云那只骨折的手臂，摄像发调整焦距时的轻响。

他转而拿了枪。

乌莲耶就在这里、他就在这个基地中，将东云在爆炸的那一刻转移。

“你以为为什么组织可以发展到现在？你以为那些公安就是什么好东西？”

“他不叫威士忌。”

“波本。”

背后，贝尔德忽然唤他。

贝尔德的嘴角一僵。

重伤的人神力不再，倒在地上可怜兮兮的人此时发的反抗也可忽略不计。

“为什么刀会在这里？为什么东云会松手？”诸伏景光抬，转向降谷零。

“你还是威士忌，你喜波本，之后我也可以帮你将他抓来，就像前几年他对你的那样，把他囚禁在你的边……”

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的贝尔德，她会被公安带走，然后接受法律的审判。

“不要挣扎，威士忌……为什么要拒绝我呢？”

降谷零的视线随之而去，落在幼驯染的脚。

针贴上了东云手臂上的血，冰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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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给了我线索。”一抹冷笑浮现，“乌莲耶还在这里、东云也还在这里。”

森冷的银针在靠近，针中的在灯光漾微光。

诸伏景光重新站在他们刚才捡起东云断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