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双骤然幽。

灰原哀自说这个名字后便没再说话。

他想过组织背后的势力庞大，却没想到扯来这么荒诞的现实。

降谷零了难以置信的神，倒了一气。

“乌……莲耶？”降谷零重复着灰原哀的回答，“那个乌家族？”

说名字后女孩的微微发颤，双手用力到发了“咯咯”的响声。

“那么组织的实验至少可以追溯到40年前……甚至更早。”降谷零喃喃，“或许在他逐渐老去的时候，便有了形。”

“虽然他的状态确实不太好。”此时灰原哀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但是那个人的确还活着。”

“乌莲耶，乌家族的上一任家主，40年前，99岁的乌莲耶去世。”（注）

139岁的“已死之人”，组建起的这个庞大的组织。

乌家族，一个财力超越铃木集团和大岗家族的存在，其势力在日本甚至全世界都有分布。

而东云就是在等待着这一刻，他立即掏手机将乌莲耶的信息搜了来，放在了降谷零的前。

贝尔德把那里的人称为半成功品。

“组织boss是乌莲耶。”她又说了一遍。

他念了上方的文字。

姓氏是熟悉的，但名字对现在的人而言有些遥远。

竟有些发抖，埋十余年的恐惧在这一刻全涌。

这个形容对东云和降谷零来说倒是不陌生，他们之前也曾去过——那个里面所有的人，都是被组织洗脑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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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识握住了的吊坠，手指颤抖。

“我曾经见过他。”灰原哀缓缓说，“在一个由金属建造而起的堡垒，朗姆、贝尔德、还有那个人。”

40年、99岁、去世。

灰原哀从没想到这个被她认为是“不能打开的潘多拉盒”最终是由自己亲自开启。

活着？东云和降谷零转看去。

很朴素的一段文字，如果平常人听到或许会夸一句“寿”，但是这一切和灰原哀说的那句话连在一起就完全变了意思。

“你是说组织现在的boss是，乌莲耶？”他转向着灰原哀，将“现在”这个词加重了读音。

那么“死去”后的乌莲耶又想要什么？

降谷零也摸着推测：“17年前才有贝尔德那一例成功品，那么40年前的乌莲耶或许真的‘死去’了？”

灰原哀在这句疑问后抿起了，然后轻了。

“乌莲耶。”她说。

东云也顺着他的思路想了去：“一开始他可能想要不老、永葆青，但是年纪变大后他想要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