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轻，灰眸半阖然后抬看向降谷零：“这里，还有痛。”

那里有一圈齿痕，在光洁的颈侧上格外明显。

降谷零颌绷，尖抵了牙齿，忍住自己想要再咬上去的冲动，仔细查看。

过了一晚后好像更加明显了些，昨晚上忘记涂这里了。他难得心虚：“等我给你涂药。”

“嗯。”东云声音有些有气无力地应着，他又垂，“饿了。”

像在撒一样。降谷零的嘴角忍不住上翘，应。

于是东云跟着他起，结果起太快发又被扯了一，他发小声的吃痛。

密的发不仅缠在了东云上，也有大半攀到了降谷零那边。

手臂上、脖上都缠绕着几缕碎发，半边背上因为睡觉时压得太久，导致上面贴着东云的发。

就像是现在两人的关系一般，一时无法分开。

东云只好侧过去帮降谷零一起将自己的发从他上取。

最后留满背凌红痕，其中一抓痕混在其中格外明显，看起来有些目惊心。

虽然东云自己上也没好哪里去。

甚至因为肤的问题，一或粉或红的痕迹更加醒目。

坐起来的酸痛让东云慢慢眨了，灰眸逐渐清明，坐着有不舒服，于是跟着降谷零床，简单好衣服。

浴室昨晚还未来得及收拾，所以降谷零先去整理，一同洗漱好后东云又跟着降谷零一起走房间。

涂好药，降谷零便去厨房饭，只是没过一会东云也跟过来了。

他靠在降谷零旁的台面旁，侧看着他。

穿着柔家居服的降谷零上还了个浅围裙，眉间格外柔和。

“不坐着吗？”他正站在池边洗菜，忽然问。

他抬起，望着东云。

东云的目光闪烁了一会，他是因为无论是站着、坐着还是走动时都会牵扯到某个地方，坐着时尤其不适，才站起来。

站起来后看到降谷零在这边就不由自主的往这边来了，

但到现在，他还轻蹙着眉，嘴也不自觉地抿起，东云自己还没注意到这些，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因而显得表有些隐忍。

“坐着……有不舒服。”终于，东云迟疑着说，“所以，来看着你。”

很平静的一个时刻。

天气不算太好，天空有些灰蒙，窗外着风，显得萧瑟，但屋是的。

电饭煲的米饭慢慢弥散一米香。

时间上应该还要一会，降谷零想。

相隔不远的两人视线汇着，东云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迈了第一步。

这次先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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