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抓着降谷零背后的那一块布料，松开，又抓，咙中的话堵了好久，才终于挤：“对不起。”

东云歪着，两只温凉的耳尖相抵，他晃着脑袋，轻轻：“对不起。”

他的咙有些哑，声音也显得断断续续的，有什么的东西从脸颊过。

腰上的手臂在听到这一句时收得更。

东云松开一直抱着降谷零的手，拨开降谷零额前的发，指腹隔着纱布抚着他耳畔的肌肤。

只有在安全屋时会毫无顾忌地的。

而这里，并非只有降谷零一人。

东云有了推开的动作，降谷零竟也轻易放开了，但东云仅是松开了些许。

他终于看到了降谷零的脸。

与往常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温柔的垂中那抹紫灰格外的沉，像是悲伤。

东云将双手捧在降谷零的脸颊两侧，目光一描摹着他的模样：“看着我。”

命令的语言，却轻得不能再轻了。

让降谷零更加、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紫灰的瞳孔动了动，将东云放在了视线正中，然后，被轻轻捂住了。

骤黑的视线让降谷零心漏了一拍，随即冷静来。

“闭上。”东云说了一声，然后松开手，他相信降谷零会听自己的话。

上的温褪去，但降谷零乖乖地闭着，他听到了一声音，然后手被人抓住，牵扯着，直至放在一片温的布料上。

“扑通、扑通”手心的心脏在有力的动着。

降谷零动作一顿，而东云往前一步，离他更近，直至靠在一起。

“刚才在实验室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觉。”

轻缓的声音就停在他的耳畔，说话时带起的轻轻呼着降谷零的耳尖。

手中是东云的心，上受着东云的温。

“我一直都能受到你的存在。”

“furuya一直在我边。”

东云说到这时，地了一气：“谁都不会离开。”

“如果担心的话……”他拉起降谷零的另一只手，直至贴上自己的脖颈。

颈圈的革细腻，而被它箍着的，那一层薄薄，降谷零都受到了其方的脉搏。

他终于睁开了。

视线中，他的手掌轻轻握住了那纤白皙的脖颈，遮住上方的颈圈，像是用他的手替代了般。

而东云微仰着，用完全信任的姿势将要害暴在他的手。

灯光将面前如墨般清冷的人也烘了意，但不仅是因为灯光。

东云微微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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