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利刃为黯淡无光的审讯室带来了一丝明，刀尖垂在了诺迪思的前，晃的光亮让神涣散的男人又恢复了些。

威士忌再次重复耳机的话。

一鲜血自他中，覆在了地上原本已经涸的血污上。

像是终于被对方这态度激恼，耳机那边的人语气重了许多：“威士忌，刀。”

补偿了什么呢？

“难你们觉得我跟他搭档了一年就有了？”诺迪思又笑了起来，角有泪划过。

地上的男人半边脸已经躺在血之中，目光上移。

诺迪思也发现了，他的笑容渐渐消褪。

威士忌被地上诺迪思一直追随的目光引，渐渐与他对视。

诺迪思用力让靠在椅背上，但却无力地往后仰着，他奋力让自己看清威士忌的脸。

只是偶尔用一些微不足的东西来补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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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组织还有没有你的同伙？”

“说：我们已经找到你那天对接的男人了。”

他这时还笑得来：“说不定是个女的。”

“嘣——”男人连人带凳一起飞了去，狠狠地撞上了墙，随后摔在地面。

“猜……是谁？”

诺迪思闻言笑了，不过笑了几声就被中的血呛到，他咳了许久，好不容易缓过来之后才：“你们叫威士忌过来再问一遍也没用啊。”

“过去，站在他面前。”

“真漂亮啊……”他喃喃。

“组织还有没有你的同伙？”威士忌继续重复。

他知它主人的困境，但他选择了无视。

“有。”诺迪思一答应了来，他恻恻地笑着，“就在你们中间。

尖鸣声后，又是那熟悉的嘈杂的“滴滴”声，威士忌的呼一滞，睛一时失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耳机传来了一人声。

这把在任务时一直在他边的刀，在他自己的命令杀了无数人的刀，终于朝向了他自己。

“你组织的目的是什么？”威士忌面无表地重复。

“威士忌，踹他腹。”

或许只是安自己罢了。

“威士忌，攻击，不要让他死了。”耳机里的人声伴随着那嘈杂的背景音。

“是吗？”此时男人声音虚弱了很多，“多？多重？年轻的？老年人？”

“威士忌，站到诺迪思的面前。”

威士忌再次走过去，停在诺迪思前不远。

“问：你组织的目的是什么？”

站在门许久的人影终于动了，他一步步来到了诺迪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