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一直看着安室透，这句话并未在系统的“不允许剧透”的要求，他以这隐晦的方式，期待能够得到安室透的承诺。

被尘封起来的记忆在此时被风开它上厚厚的灰尘——那个浑是血、遍是伤的，用缺失了一指的手的攥着他的衣服，对他说：“杀了我。”

“之前还有其他人吗？”安室透的声音带上了焦急。

安室透的仿若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呼不畅。

“我杀了他。”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死了。”半晌，安室透听到东云低声回。

那个男人，是他曾经的搭档，因为被发现是卧底，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最后求自己了结他的生命。

在两人初见时第二天，那时的东云曾经提到的那个“记忆刻的事”。

一阵温包裹了他的手，拉着东云从记忆中的痛苦中走几步。

安室透的睫轻轻一颤，在东云说这句话的同时，他忘记了呼。

东云反应过来了，安室透的话同样的也提醒了他，他的嘴微微张着：“好像是的诶——”

东云发现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去想，那个浑是伤的人被降谷零的样慢慢覆盖。

“还有朗姆、boss。”他一个个数着，“琴酒、安室，还有……”

安室透的记忆力很好，这两个关键词瞬间让他回想起，东云曾经和他说过这个人——

这个声音是否还在其他人手中？是否还有人能够对东云同样发起命令？

如果降谷零暴——

东云缓缓抬，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浑血仿佛在此刻凝结，他怔愣地看着面前的东云，他看到自己映在那双渐渐染上悲伤的灰眸之中。

东云忽然心里难受了起来，他的指尖开始颤抖，猛地伸手抓住了安室透前的衣服。

卧底，死亡。

“是我杀了他。”

中带上了祈求，东云看着安室透：“不要……让我再经历一次，安室。”

降谷零。

还有谁？

他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他发现东云攥着他前衣服的手在轻轻颤抖。

“他是个卧底。”隔了几秒，东云再次补上。

有哪些人对他过命令。

东云顺着安室透的话开始往前回想。

安室透注意到了东云最后说的“还有”，他微微前倾：“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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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名字来着？东云皱起眉，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在过去两年多的记忆中，除了原著人外，唯一给东云留印象的人。

这句话好像东云已经知了他的卧底份，并对他发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