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过来。”安室透隔了几步远，再次确认时间后，命令。

安室透伸手，只是稍稍用力，东云便毫无抵抗地仰起了，灰眸变得空而呆板。

安室透看着他，有些不过气，但立被自己压心底。

东云继续往前。

东云照了。

他又退后了几步：“过来。”

东云将右手也搭了上来。

安室透忍住没有上前去安抚他。

直到后来嘈杂的“滴滴”声响起后，东云才稍有放松，但没有抬起，怔怔地看着地面。

哪怕是心里已经好准备，但看到这一幕时安室透还是觉得间涩了起来。

安室透开始尝试达命令，他先是确认了现在的时间，然后伸手：“给我你的左手。”

东云顺从地由着他的力站起。

安室透握住了东云的双手，然后轻轻一拉。

安室透松开了东云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东云双手垂落，站在原地。

“这个等先测试这个吧？”东云忽然说。

东云站在他边，安室透将人拉到了床上坐，他又从屉拿一支录音笔，摁启动后，将它放在了东云边。

即使是动作也不会反抗么？安室透在心底默默记。

仰后的东云看向了安室透，只是此时的神看上去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东云对这个声音的反应要比安室透大得多，他闭着双，连肩膀都缩了起来。

直到等东云向他后，安室透才回首电脑上程序的开始键。

旁边的东云并未陷溺于曾经痛苦的回忆，他神坦然地看着安室透，理智地提了自己的建议。

东云朝向他走了几步，回到了一开始他与安室透之间的距离。

安室透的心也跟着放松了许多：“好。”

安室透皱起眉，但这次他的目光片刻都没有离开过东云上。

他站起，走到了东云的前。

东云看着边的录音笔有些困惑。

安室透没忍住了东云的黑发，乎意料的是东云竟然在这况还微微地蹭了他的手掌心。

“右手。”

安室透抬。

一开始还是那刺耳的尖鸣，即使安室透提前将音量调小，也未能有效改善这刺耳的鸣叫钻耳朵。

“我在。”

简单的理解没有问题，不需要将每一个指令说得很明确也能执行。

“威士忌。”

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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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之后复盘用。”安室透解释，他面对着东云，向他确认，“那我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