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诸伏景光眨眨，回，“大概就是我们毕业后的那个节前后。”

他回忆了：“zero你应该还记得，那年新年多地都频繁现伤人事件、还有偶尔有居民报警听到枪击声。”

猜想得到证实。

降谷零了一气，闭上，他伸双手捂住了脸，声音变得有些低落：“我知。”

紫灰的双眸睁开，透过指间隙看向地面：“公安查来这些事件都跟组织有关，那时我还没有正式开始卧底训练，就被拉去一起调查了。”

记忆中的那年冬日，一个蜷缩在暗角落、连脑袋一起全都被用一个床单包裹的影渐渐浮现。

当时的自己还是日本公安的份，看到披着一张床单，冬天里只穿着短袖、、脚上也只有一双单鞋的少年。

那时的他还以为这个人是无家可归，买了一些吃的、还把自己的衣服给了他。

虽然没有看到脸，但是当时以那人被自己喊住时惊得跑了好远，连自己都追得吃力的手——就是东云吧。

“我知了。”降谷零又说了一遍，他的声音很冷静，“为什么威士忌从一开始就认定我是好人的原因。”

为什么东云一开始就如此信任自己的原因。

是那个时候就见到自己了么？

那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向自己求救？

降谷零了拳。

诸伏景光皱起眉，一时间没明白降谷零的话，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的他诧异声：“你是说威士忌知你的公安份？那……”

“大概不记得了吧。”降谷零坐直，垂眸。

降谷零抬，看到对面忧心忡忡看着自己的诸伏景光，没忍住笑了。

降谷零上前拍了拍幼驯染的肩，以示安抚：“hiro，威士忌基本没有之前的记忆。”

他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还是最近才想起来。

降谷零的笑容有些苦涩。

诸伏景光还是不够放心：“但是你和威士忌离得太近，组织真的会允许你来掌控他们好不容易得到的拥有如此悍能力的人吗？”

降谷零沉默片刻，摸了摸：“关于这一……虽然我不知原因，但是我觉，组织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重视威士忌。”

当初朗姆得知威士忌发烧痛时表现来的态度。今天面对贝尔德时也是降谷零的故意试探。

显然，组织更在意的是威士忌的况，至于威士忌对自己的态度……甚至有些乐见其成？

诸伏景光听完也一时无言，但他还是问自己最在意的一个问题：“你确定威士忌不会伤害你吗？”

降谷零扯一个微笑：“嗯，我确定。至少在主观意愿上他不会的。”

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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