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和华收起震惊到崩坏的表，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但有趣的东西，着神微妙的思索了一，但转而便一脸新奇地半蹲到路西法边，先抬手给他把抹了满脸的泪净，又围着他胳膊好不快乐，活似一只摇尾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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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歪歪，一脸无辜，掩在衣袍的手指仍着对方已然曲起的膝盖，明知故问：“疼你了？”

漫的孤寂确实容易令人崩溃，更别说这孤独的时间远于他的年龄，早期尚能兴致地等待后续，或焦躁烦闷地想要离开，可他酒效未过，意识被困于其中，始终无法去，便只能揪住自己的过去慢慢回忆，时间久了，连那些一度痛苦不堪的记忆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耶和华整个神都不好了，他的路西法自己都还没一亿岁那么大啊！竟然就在这个破回忆里待了那么久，这个不靠谱的同位搞这么危险的酒是要嘛啊！？危险品自己不收好丢给天使算是怎么回事啊！！

路西法抿抿，挂着角要落不落的泪珠凶：“嘛？”

路西法猛然蜷起，红意尚未退尽的角再次涌上一丝汽。

见着上帝表都开始逐渐惊恐起来，路西法终于从疲懒中绪，无奈：“别那么激动，这回忆里的一亿年就只有光暗领域的互相侵蚀，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有什么可影响我自己记忆的？我站那么久是因为中间太无聊发呆太久，等反应过来以后全已经因为太久没动麻了，没外力扰自己动有困难，脆就继续发呆了。”

累？

被伺候的路西法：……

他就着这个姿势轻轻用一耶和华的手，半是撒办是抱怨：“我浑都好累啊。”

耶和华轻笑着，玉白指尖顺着他因时间麻木而轻微痉挛的小肚挲而上，没袍，最终停留在膝盖窝，一。

他颤微微抬手到路西法，语序混：“那、那你还记得、坐？不、不是、还记得以前发生了什么吗？怎么之前一直站着、不是，你对过去的记忆还清楚吗……”

……顺便把自己这一辈从到尾回忆了一遍加记忆（不）。

“没有吧。”

“你怎么……活泼了好多？”

有丢丢恐怖。

耶和华到底什么况，这些年变得绪好丰富啊，那个冷漠无又端庄雅的上帝是被吃了吗？

路西法：“？”

针扎似的刺痛从上传来，不算是什么难忍的大痛，但猝不及防疼起来也难免有些条件反。

于是他总归没有崩溃，耶和华来得有些慢，却——并不算迟……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