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赴

充斥着诸多怪异的魂灵转渡，如今又是关乎叛者的记忆几乎被抹消。

嬴政恍然觉得，这个世界或许存在天。

天惋惜王朝的覆灭，让他们转生此世。

而现在天不想让他知前世叛者之名。

嬴政兀然冷笑。

难在担忧他知后，会选择不留他们的命吗。

他们的命就这样重要？

嬴政不甚理解这天的选择。

扶苏该说的，想说的，已然说尽，此时默了声，像是还在回想那名字。

“不必再想。”嬴政打断了他的思路。

扶苏微抬了，嬴政拿起了落在一旁的绢帕，再度为他去泪。

一如当年，他：“不许哭。”

说完，也不说不多，：“事已至此，莫要想太多。”

扶苏默然一阵，问他：“父皇如何想？”

嬴政压着心中的翻腾，：“想如何才能在这边避免这些。”

“要忘记从前吗。”扶苏低垂了。

嬴政同样低了声音：“不忘又如何。”

扶苏自然明白，不遗忘也未有任何办法。

再不甘心，也终是成了定局。

“就算要记住，”嬴政又：“也只需记得，那副场景绝不能在这世界再度上演。”

即使这个世界不会有第二个扶苏，也概不会有胡亥，但到现今为止发生的一切，让他对未来的不确定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在知这最终的结局后，怀疑更是加剧。

他犹疑，他心惊，但当更多的，却是说不的麻木。

他这样安扶苏，也这样宽自己，：“这里的世界，也是我们的世界。”

说这话，那日秦政的一句不需要你来手又在前浮现。

即使秦政后来解释了一番，可这话现今回想起来，仍旧是冷血得让人心寒。

“好。”扶苏并没有读他这一瞬的失落。

他只从中得了他一直向着前方看的豁达，从而找到了解去这梦魇的方法。

这几日的崩溃与绝望终于散去些许，扶苏了酸涩的睛，笃定：“此世既然有我二人，定然不会像从前。”

嬴政并未有回话。

近来发生的事他估计还不知，嬴政也不打算此时就告诉他，只默然以对，以示默认。

两人对坐片刻，扶苏见嬴政还是皱着眉，不免担心，问他：“父皇真的无碍？”

虽觉得他一向无不摧，但对于此事，扶苏不信他一动都未有。

嬴政只摇。

可看他的神，又全然不像什么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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