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醒转，这才意识到自己满脸都是泪痕。

抬手抹去的同时，不等嬴政扶他，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

“父皇。”他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

角的泪得去，红透的眶与憔悴的面容却掩盖不了。

扶苏看着他，咙酸了又酸。

想说的良多，到最后，却又不知该不该。

嬴政微微叹了气。

那次坦白份都未有见他这副模样，这次怕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尽这个打击或许对于他也同样残酷，嬴政却还是先拍拍扶苏的肩，让他靠到自己的肩，轻声安：“别怕。”

当年

他的这一句安更是犹如一记重锤，方才抑住的泪再度夺眶而。

肩上衣衫渐渐濡，嬴政不时拍着他的背，等着他自己缓回来。

好一会，扶苏才终于抑住了自己几近奔溃的哭声。

一旁等着的亲卫充当起了仆从的角，适时递上了绢帕。

扶苏将面上的一塌糊涂净，坐在床榻上，着近乎于红的睛看他。

“父皇。”他又唤。

这两个字现今像是支一般，支撑着他未有再度走向崩溃。

他知晓嬴政想知到底发生了何事，他亦想尽快告知他，可嗓音却沙哑得厉害，他才开，来的却是一阵咳嗽。

这一场摧残让他消瘦良多，止不住的咳嗽更是让他看起来像是快要崩坏。

嬴政将他从上扶起，一旁亲卫速而递上来，扶苏喝后，终于缓过来些许。

“无需心急。”嬴政与他。

比起再让他经受这般磋磨，嬴政选择晚些知晓真相。

扶苏缓缓，在他的注目整理了绪，藏在衣袖的手却逐渐握。

再度开前，扶苏先看了他后的两个亲卫。

他在犹豫该不该当着这二人的面说。

有秦政的命令在先，就算想要赶走他们，这二人也不会答应，嬴政：“无妨。”

反正就算现在瞒着，秦政这样在意，迟早也会揪着这问个明白。

“好。”

听他这样说，扶苏这才放心，其先说了他到底去了何：“我回到了从前。”

这猜测早已生，嬴政并不意外。

反倒是扶苏，此话，他好似不知该怎样接一般，复而默在了原地。

那充斥着血腥和死亡的画面冲脑海，冲得他前发黑。

“如果不知从何说起，”嬴政看他的模样，声：“那便回答我的问题。”

等扶苏，嬴政问他：“你去到的从前，约是我们走后的第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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