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在你踏上这条路时。”

嬴政并未多余的反驳，只是叹：“若不是不知红痣这异像……”

他的语气越来越急：“否决到最后，我发现选择所剩无几。”

秦政状若困惑：“可你会是谁呢？世上人这样多，我怎么想，都想不对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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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还在摇晃，他质问：“你还打算这次走后，带着这个秘密此生不复相见？”

驶这样久，秦政不知他们已经到了何，但他也并不想去关心。

也就知了答案。

“还是，”

“世人的名字被我否决了一个又一个，甚至还去编造，编造一个有着这样神秘世的人。”

对剑

前，秦政了一直以来的推测：“来的只是你的魂灵。”

这样步步的问话终于有了结果。

“是谁会知得那样多，世又那样的神秘，还无论如何都不肯告诉寡人。”

秦政不想听他继续，打断：“若不是这异像，你还想要骗我多久？”

“这样神通广大，这样不惧王权，这样有掌控全局俯瞰天的魄力。”

秦政哑然失笑。

他瞒了这样多，亏秦政还能从零零散散的碎片中拼凑来真相。

语间，他眸猛地一沉，：“我忽而就觉得，你与我是如此的相像。”

他一时不知该叹气，还是怪作为另一个他的秦政太过聪明。

秦政握了他的手，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是十指相扣。

“客卿崇苏？”

他倾过去，骤起的绪又骤落，他又带上了适才看似温和的假面：“该叫你什么？”

“一切都有了印证。”

状若顿悟的那天夜里，秦政带着许多不可置信，可又是终于解开谜题的释然：“其实这个答案十分明显，简直就是摆在我的面前。”

既然他都知晓，嬴政更没什么好说的。

他复而嗤笑：“也难怪我总觉得你有着一层假面。”

他不说，秦政就继续说，教他无可反驳，教他再也藏不住假面后的真相。

嬴政默然了太久。

“我不猜来，你就打算这样瞒我一世？”

“我转而忆及你举手投足，忆及你谈阔论，忆及你在我边的。”

“秦王嬴政。”

“那天之后，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谁。”

儿跑得愈来愈急，扬起而又落的灰尘追不上飞奔的车，车厢中闻不到一丝尘土味，反而是两人的气味相互纠缠，就如他们之间怎么解都解不开的线。

他依旧不回答，可这一次，秦政看懂了他所有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