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嬴政抚着他的手却停了。

“什么快了？”他问。

秦政没有再回话。

嬴政不知他是已然睡着，还是故意不回人。

等了一会，暂时缓解的困意再度找了上来。

他将秦政拥在怀里，怀揣着这一份疑心，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日，仪仗队返咸。

自雍城发前，嬴政换了厚重的，有着松领的披风。

恰好可以遮住昨日的痕迹。

他随在队伍中，见证着秦政一路万人簇拥，在晴朗的冬日承着世间最好的祝愿返王城。

阵仗之大，山河为之所动。

此次嬴政倒未有前几日的绪。

短暂的遗憾过后，便是久的释怀。

他的人生本该在十余年前结束，既然能在此世得见这可能，总去伤，未免显得狭隘。

咸。

秦政抵咸后，其先为百官发了封赏，其后再是城外宴席。

此次中宴秦政未过多参与，饮几杯后，就离席而去，将场所由了百官。

场上觥筹错，多是官员之间的互相熟络，或是利益往来。

场间一角却松快得不寻常。

四人围坐，面前摆着一只小壶，投壶以行酒令。

在雍城时，因为冠礼盛大，为防有心人添，各安防极为严格，也自然动用了许多人力。

蒙恬参与了其中，连带着蒙毅也随其加，扶苏也自然被拉了去。

这三人在雍城宴上只是初始了面，之后又一同去城外与外巡视。

回到咸，因王城防守本就密不透风，秦政也早已离席，三人这才齐聚。

嬴政也在其间。

投了一，四人个个都中，又两来，终于是觉得乏味。

扶苏于是提议两人一组，一同投十只箭，用时少者，投中多者获胜。

这样一提，蒙恬却：“未免不公平。”

他指指蒙毅，：“我们是亲弟兄。”

他的意思是亲手足之间默契十足，这样需要些默契的赛制，未免对他们不公。

扶苏笑着摇，表示并不会不公，：“我们亦是至亲。”

他既然这样说，两兄弟也没有再推拒的理由。

嬴政自然也不拒绝，与扶苏坐到同侧，请了另一人当了见证者。

四人各拿五箭，旁者一令，手中箭齐齐前去。

虽是同时投，嬴政和扶苏两人的箭全然不互相扰，在空中划漂亮的弧线，继而齐齐落。

两箭投中，两人速拿了第二箭，又是齐中。

壶中已在的箭和旁人丝毫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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