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国有利。”秦政笑一声。

“此次有利，又能确保次次有利吗？”

若此事崇苏真的事先全然知晓，他可以到事事助秦国，也就可以到将助秦国的关节尽数改去。

只消一步错，此战就不会胜得这样轻易，甚至可能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以他的能力，只要他想，就定能到。

这次他愿为秦国的胜利置险境，次呢？

以后呢？

他知的，或者说他能知的，实在太多了。

“大王疑我？”

嬴政觉得自己在问一个不需要确定的事实。

秦政哼笑：“疑你，倒不如说你瞒了寡人多少？”

嬴政原以为塑造的这个份多少能得一特殊，至少不会让秦政轻易在他的立场问题上起疑。

没想到涉及到国事，涉及到王权，涉及到无法掌控的因素，他终究是除了己，谁都无法全心地信任。

还是太低估他自己的戒心。

这是二人共有的本，嬴政却也无法去说什么，只：“原以为大王另相看，未曾想只是假意。”

“另相看的是意，此不曾假。”

秦政现如今可不是在和他谈论。

却也顺了他语间走向，：“你尽数坦白，寡人依旧对你真。”

嬴政觉得他简直是在说笑：“真？”

这样不对等的关系，又哪里是真。

他问：“就没想过臣之不愿？”

当初秦政说这荒唐的心意时未曾言明的话在今日开诚布公。

“没想过在臣里，这份所谓的真实为荒谬？”

秦政转而蹙了眉，一派沉：“你说什么？”

又是这幅神。

从前怎么不觉得自己这样欠打。

他早已对秦政这般势极为不满。

先前两人表面洽，不过是他暂且让步得来的一份平静。

即使如此，相间秦政还是会只顾了自己的意愿去行事，去迫他接受本不愿的事。

一旦他有一违抗，一不受掌控，秦政就会像现在这般翻脸。

这样如履薄冰的关系，也只有其中的上位者会满意，会兴，会乐在其中。

诚然，或许他从前也会如此。

但他终归到过天人之上的位置，甚至于比如今的秦政还要位。

凭何要受这份气？

此战行事前他早就猜到会是这副局面，那也不需要什么挽回。

抿的在此刻轻启：“臣帮过大王良多，陪了大王许久，若论谊，也该是相知相惜，为何大王非要如此偏执？”

他看着秦政的脸，心中久违地升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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