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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寡人会为你来，”秦政从来都很清醒，：“也知嫪毐的目的是什么。”

接着是止血上药，那边人手忙脚，秦政这边却如同时间静止。

她不可能毫不知。

成蟜由人扶着，半靠半躺在雨地。

赵姬尽是惊恐之，不住。

“母后。”秦政又唤她。

秦政不想信她，自嘲一般扯了嘴角，连冷笑都显得不自然。

有人替他挡了雨，有人为他垫毯，让他不至于浸在中。

她偏偏在这个时候现。

还来得这样巧合。

他只是重复：“你好狠毒的心啊。”

可秦政到这毒箭来的前一刻，都还信她。

信任她的理由只有一个。

“看到了吗？”那片血还未被冲散，秦政忽而又问了她一遍。

但凡晚一，嫪毐就撤不走，但凡晚一，芈颠的人就会找那藏在暗的弩手。

赵姬不敢看，秦政却令人迫她看。

闷在牙中的疼痛溢，成蟜抑制不住手脚动，却又悉数被人去，中咬着的布巾都渗血来。

“就算是被挟持，你可有为了寡人而反抗？”秦政走近了一步，问她。

赵姬拼命摇着，赶忙：“政儿，母后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会有那箭的。”

羽箭的那一刻，成蟜彻底昏死过去。

凄惨的哀叫混杂在雨中，不变的滴容纳了从断涌的血，不变的雨声见证这个声音起，而又复归沉寂。

“不，”秦政甩开她抓住他袖的手，：“你知的。”

她的眶通红，角分明有泪落，不知为何，秦政心里难受得厉害，却一都不想哭，纵然有千般委屈，却不一滴泪来。

秦政以为她被挟持，但她却完好无损地来了。

秦政心着疼。

时间迫，太医只来得及了简单的准备，就要替他那支贯穿他右肩的羽箭。

“哈。”秦政笑了一声：“你没有。”

直到此时，好的解药才堪堪送到，成蟜被人抬去殿中时，秦政看到了他面上灰败之。

，没有给他很多。

赵姬没有答话，只是被他退了一步。

“若是他没有为寡人挡箭，”秦政低看她的睛：“躺在那的人，就是寡人。”

他抬手，指了那边的成蟜，：“看到了吗？”

“不是的。”赵姬徒劳地否定着，想去牵他：“母后方才被人放来，有人让母后过到这边来，看见政儿，母后只是唤了政儿，母后不想害政儿。”

那是母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