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心碎叹了一声：“看来，今天你们都别想离开了。”

贺小乐断然：“不肯。”

赖药儿笑着卖了个关：“等到了那里你就明白了。”

吕凤：“你还在自责吾儿之死对不对？你怕我觉得，你拜我为师是为了回家，你想给我个保证……可是孩，我相信你，并不需要你这么。”

贺小乐一行，不过几日便来到了大关山山脚。这一路上，天并没有再来找过麻烦。

贺小乐不解地：“山再有路可登，路再远总能到达，师父你为何却说没有哥舒天同意便到不了？”

据赖药儿所说，除非哥舒天愿意，否则谁也到不了海市蜃楼。

吕凤怔了怔，然后着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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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小乐好奇地问：“海市蜃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贺小乐跟赖药儿、李布衣、嫣夜来一起踏上了前往海市蜃楼的路。

贺小乐犹豫着对吕凤：“前辈，我可以先替赖师父找到最后一恨，再回来伺候您老人家么？”

贺小乐抿着嘴不肯回答。

嫣夜来冷哼一声：“休夸海，谁赢谁输还未可知。”

天派了“飞砂狂”蕉心碎，四方巡使孙虎波、展抄、俞振兰、周断秦和农叉乌等人。

看着大关山脚的天人，赖药儿：“我还说这一路怎么这么安静，原来都在这里等着。”

赖药儿不觉意外，他：“最后一恨燃脂陀在哥舒天的海市蜃楼，想拿到它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以看清，赖药儿的却仍旧是混沌不清。

蕉心碎的目光落在贺小乐上，问：“就是你治好吕凤的？”

海市蜃楼里住的人虽然可怕，可它本却是这世间少有的景。

蕉心碎：“我再问你一次，肯不肯给我们少主治病？”

吕凤：“当然可以。还有，你为何不肯叫我师父？”

贺小乐终于忍不住，俯到她的肩上哭了起来。

显然，这一次天不打算与贺小乐等人休。

他抬当望着巍峨雪山，神悲凉：“可怜这大关山的风雪，又要被鲜血染红。”

她的声音轻柔，就像日里人的风。

他将这个发现说了来。

贺小乐终于应了一声“好”，他哽咽着叫：“师父……娘……”

贺小乐：“是。”

吕凤轻声：“当我徒弟吧，人说一个徒弟半个儿，这样我就又有儿了。”

赖药儿回忆：“那是一座非常的山，名叫大关山，海市蜃楼就在山尽虚无缥缈的云海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