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巧合，谁都没有料到。

贺小乐本意挑飞锋刃而不伤人，却没想到锋刃会被暗推回反伤了鲁布衣自己。

李布衣喃喃：“善恶到终有报。鲁布衣，你还不悔悟吗？”

生死面前，鲁布衣怎敢不悔，他嘶声叫：“我后悔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吧！”

贺小乐犹豫着走上前去，邹辞叫住了他：“贺公，我不知你医术究竟如何，但我希望你不要救他。”

贺小乐怔住，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请求。

邹辞痛苦地说：“为了我的家人，我不能让鲁布衣他们活着。”他说的“他们”还包括鲁布衣的徒弟。

今日他虽然未动手，却一直站在贺小乐这边，他怕鲁布衣不是真的悔悟，等到毒解了，又会去找他家人的麻烦。

谁又能说邹辞为了自己的家人有错？何况杀人偿命，鲁布衣杀了那么多人，他本就该死。

李布衣没有开，他虽然愿意给悔过的人机会，却不敢拿邹辞的家人冒险。

贺小乐攥了衣袖，他不知自己该如何。

为了好人的命他不该救鲁布衣，可鲁布衣若是真心悔改呢？

况且，杀人者本该由法理来断，而不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但在这方世界，却有一群宦官，凌驾于法理之上，随心所，滥杀无辜。致使正义得不到伸张，以暴制暴成了唯一的路。

贺小乐陷一茫然的境地，他想不通要如何理这件事。

却在这时，鲁布衣发了一声惨叫。

贺小乐猛然回神，向前看去，却见一把匕首从鲁布衣的穿，而匕首的把手，地握在鲁布衣徒弟的手里。

所有人都呆住了。

傅晚飞不解地问：“他不是你师父吗？你为什么要杀他？”

徒弟看向邹辞：“如今我亲手杀了鲁布衣，自然不可能去告你的密，你可不可以不杀我？”

贺小乐瞪大双，看着鲁布衣的徒弟，怔然不语。

他不知该说什么，他不知能说什么。这个世界的恶，简直让他大开界，就连之前恶人谷所谓的“十大恶人”都没法比。

傅晚飞叫：“可他是你的师父！”

鲁布衣的徒弟：“他本就快死了，我这么，既省了你们为难，又帮他解脱了痛苦，我难不是了件好事？”

李布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鲁布衣的徒弟：“姚到。”

李布衣：“你可以离开了。”

邹辞一惊，张了张想问些什么，却见李布衣向他摇了摇。

姚到慢条斯理地自鲁布衣椅后取了包袱，对着四人，这才慢悠悠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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