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姑凝视着他，说：“本教的所有功夫，只要你想学，都可以学，绝不会有人置喙。”

贺小乐察觉到白九姑的目光有些奇特，但他实在猜不她在想什么，只得：“那就多谢九姑了。”

隔桌的人还在继续，他们已说到了二吞云吐火，铁吞金。

“只见三尺三寸的刀，被他们一人一分了去。皇上大呼神奇，却仍分不二人孰孰低。”

白九姑适时：“是我教的嚼铁大法，你也可以学。”

贺小乐：“……”他怎么觉得白九姑对教他这件事有跃跃试啊。

他终于忍不住问了来：“九姑，你是想当我师父吗？”

九姑忙摇了摇：“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贺小乐疑惑极了，他怎么觉得，白九姑有些怕自己？这到底为什么？

白九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已把他当作了需要侍奉的神使。

她扯开话题：“这二人恐怕都是江湖上的手，跑到皇里招摇撞骗，也不知有什么目的。”

贺小乐不好说王老志就是叶开的秘密，他糊：“也许，是有人想叫皇帝悔悟自己的错吧。”

他虽未从隔桌的人中听到叶开在朝上说的那些话，但他知叶开冒充士，定是为了叫皇帝变好，叫朝廷变好。

白九姑并不知士就是叶开，她只贺小乐又听见了神谕。她目光灼灼地望着贺小乐，如视神祇。

贺小乐并没有看到她的目光，他的心神都被隔桌讲的斗法引了过去。

隔桌讲的斗法已到了尾声，若说前面都是较为温和的比斗，那这最后一场，则是生死之斗。

雷对风，林灵素引雷击叶开，青天白日，雷鸣电闪，叶开御风而行，以风阻雷，再以金破雷阵。

飞针，林灵素只觉雷电之力都往他的上涌动，猛地一血来。

这一战，他败了。

宋帝怔了怔，再不重伤的林灵素了，对着叶开殷勤：“以后要仰赖了。”说完立封叶开化名的王老志为国师。

而国师上任第一件事，便是叫停民间的石征纳。至于童贯和女真人合作一事，宋帝既然信了，就没有不防备的理。

听到“石纲”被叫停，客栈中的人都呼了起来。

有人对隔桌：“你们俩也真过分，好消息居然留到最后。”

其中一人笑：“若我说了，你们还会愿意听我们讲故事吗？”

当然不会！

白九姑怔怔落泪。没有人比她更懂石纲三字背后的苦难，她家里所有人都是为此而死的。

贺小乐中也有泪，他喃喃：“真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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