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太祖尊正一而抑全真，彼时终南山全真教虽然还在，香火却并不鼎盛。

贺小乐当然不会告诉王重这些，他只是看到全真教宏伟的大殿，还有络绎不绝的士香客，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恍惚时间对这个世间的改变，实在是沧海桑田。

王重问他怎么了。

贺小乐只是摇了摇。

王重也没有多问，屏退周伯通和冯衡后，将他带了厢房。他从蒲团的暗格里拿了一册经书，到了贺小乐的手里。

经书正是众人梦寐以求的《九真经》。

王重指了里面的好几个篇章让贺小乐学。

贺小乐疑惑：“先天功？”他不是只学里面的医术吗？除了疗伤篇外，解救伤、接骨疗毒等篇倒确实与医术相关。

王重解释：“先天功与一指互补，不但能克制欧锋，还可以合一指治疗伤。”

贺小乐怔了怔，对王重郑重地了声谢。

欧锋让贺小乐去找他的话，王重也都听到了，他没有阻止贺小乐，却给了他先天功，给他的白驼山庄之行增加了一份保障。

王重眉目温和，说：“全真，求返其真。冯度，你的格很通我全真教教义。有时我甚至会想，若你能接任全真教的掌门之位就好了。”

他这话里透着些不详，贺小乐愣愣地看着他，猛然发现他的脸有些苍白。

了声得罪，贺小乐住了王重的脉门。

王重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对于贺小乐的关心，他很受用。

贺小乐的眉却皱了起来，他不可置信地重新把了两次脉，中喃喃：“不可能啊，为什么会这样？”

王重轻轻叹了气，说：“我已老了。”

他的脉象正是油尽灯枯之兆，可他看起来，明明还不算太老。

见贺小乐仍是一脸的不愿接受，王重：“生也死之徒，死也生之始，舍生而还真，不必为我伤怀。”

泪夺眶而，贺小乐低喃：“不该是这样的。”

他想救王重，他想留住每一条在他面前逝去的生命。

可是，伤能救，病能治，衰老却要如何阻止？任你天第一又如何？却终究敌不过时间的磋磨。

王重见贺小乐还在为自己难过，有意要引开他的注意力，便：“你何不先看看《九真经》里的容，没准会有什么办法呢？”

怕贺小乐疑虑，他微微笑：“反正你也不是全真教门弟，给你看也不算我说话不作数。至于你的人品，我是绝对信得过的。”

王重认为，能载舟，亦能覆舟，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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