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听了他的哭腔，也听了他的年纪并不太大。

他的声音缓和了来，叹了一气：“我又何必同你一个孩过不去呢？”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向着远蹒跚着走去。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还能活去，他只是听到贺小乐的声音，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孩。

父亲的，总是拿孩没有办法。

所以他离开了。

贺小乐对着他的背影喊：“求求您相信我，真的都会好起来的。”

老人的步并没有停，他远远地走着，走了暮里。

贺小乐再忍不住，伏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他有太多的难过，又有太多的无能为力了。

他问系统：“世间为什么要有战争，为什么大家总要争夺？”

系统回答不了他这个问题，因为战争总是伴随着人类的历史在发展，哪怕到了现代，也依旧有地方在发生战争。

系统只能劝：“小乐，你就当这个世界是一场梦吧。想想你的哥哥们，想想你生活的时代，你还有机会回去。”

贺小乐望向升起炊烟的营地，喃喃：“可他们里有些人却再也回不去了。”

他何其有幸，在所有人都没有退路的时候，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他又何其不幸，只能睁睁看着这一切，却什么也不了。

他问系统：“世上有没有什么武功可以阻止战争？”

系统：“小乐，你要明白，世上的每一场战争，无论开始还是结束，都不是某一个人可以左右。”

皇帝的确是万万人之上，可皇帝真的就能随心所吗？

黄药师和冯衡之前还想以易容术换掉金国的金主，可就算他们真的换了，难便可以让金国将土地拱手让给南宋？

他们不到，谁都不到。

贺小乐抹掉了泪，坐在了刚才老人躺的位置。

他其实早已明白系统说的这些，他只是太急了。

系统说：“不要急，你总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不多少年，未来总是好的。”

贺小乐当然清楚，他见过大明的昌盛，也见过现代世界的好。

他喃喃着劝自己：“未来一定会好起来的。”

日已渐渐落，他还坐在山坡上没有动，因为他的睛还有些红，他想等睛消去再回去。

有人找来了。

竟然是王重。

贺小乐仰起看着他。

王重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说：“我还以为要来劝你。”

贺小乐摇了摇，说：“不用。”

他的声音还有些嘶哑，但已比王重料想的好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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